“反正我們在這邊疆一直待著,王爺來的時候就將她帶在身邊。”
小兵說話聲音極小,還不忘偷瞄一眼薑晚檸。
“那女子住的營帳在哪裡?”
小兵看了一眼薑晚檸,又要跪下,“站著說話。”
薑晚檸不喜歡身穿戰甲的人在自己麵前說跪就跪。
“是。”小兵唯唯諾諾的,“王妃恕罪,小的隻是在這周圍忙,真的不知道那女子在哪個營帳。”
薑晚檸目光看向比較年長的那個老兵,老兵知道說與不說都是一樣的。
薑晚檸既然知道了這個人的存在,即使他們不說,也會去問彆人。
最後王爺怎麼都會知道是從他們二人嘴裡傳出來的,他這次算是被這小子害死了要。
“你且說,我不會將你們供出去的。”
薑晚檸似是知道老兵的擔憂,“若是不說,我可不能保證。”
“在最東邊的營帳。”
老兵立馬說出口,“求王妃庇佑,千萬彆告訴王爺,小的們不想被趕出軍營。”
軍規伺候,打一頓板子都是小事。
薑晚檸將手中的藥抵了過去,“可會熬藥?”
“會,會。”老兵趕緊伸出雙手接過。
“將這藥熬好,送去我的營帳。”
薑晚檸安頓好,轉身朝著最東邊的營帳走去。
小兵看著薑晚檸漸漸遠去的背影,小聲道:“老哥哥,你說王妃會跟王爺說嗎?”
老兵扶著腿站了起來,“不好說。”
“彆再多話了,趕緊熬藥吧。”
“這藥要是出了問題,你我才是真的小命不保。”
老兵在軍營待的時間久,自然也就吃的開,知道這藥是給誰熬的。
雖然是王妃身邊的兩個丫鬟,可王妃很重視。
看這種情況,沒準王妃真的不會怪罪他們呢。
這邊。
薑晚檸走到老兵說的營帳麵前,突然腳下像是綁了千斤重的石頭。
想挪也挪不動。
她可能遺傳了母親的性子,也受到餘海的熏陶。
接受不了與彆的女子共侍一夫,更接受不了裴宴川背著自己與彆的女子有什麼。
就算隻是用來解決一些需求。
想到這,她才想起來,他們成親後就開始忙著救濟難民,遲遲還未洞房。
難道是因為這樣他才...
薑晚檸心中說不出的感覺,不難過是假的。
難道重活一世,感情上還是要遭受這種嗎?
她不,
若裴宴川真的如此,她就帶著芍藥和海棠離開,與他和離。
她寧肯此生孤獨終老,也不願與其他女子爭奪一個男子,為了男人那點微薄可憐的愛,爭鬥不休。
薑晚檸緩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鼓足勇氣,抬起腳走了進去。
“王妃?”墨青從裡麵走了出來,看到薑晚檸的時候神色有些慌張閃躲,“您怎麼來這了?”
“隨便逛逛。”薑晚檸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一絲清冷。
越過墨青準備進去,墨青挪了兩步擋在薑晚檸麵前,“王妃...”
“怎麼?我進不得?”
裴宴川的營帳和議事的營帳薑晚檸都能隨意出入,再加上薑晚檸是皇上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