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可以參與任何作戰計劃中。
墨青自然不能說這營帳薑晚檸不能進去,可眼下若是進去豈不是...
墨青硬著頭皮,“不是王妃不能進,就是這樣關著幾個一些犯了事的,裡麵血腥味太嚴重。”
“屬下怕王妃受不了。”
“沒什麼受不了的。”墨青越是攔著薑晚檸就越是覺得有鬼,說話更冷了幾分。
墨青見攔不住,隻能跪下,“王妃,您...還是彆進去了。”
“屬下這是為您,還有王爺好。”
“好一個為我,好一個為王爺。”薑晚檸更加確信剛才那兩個小兵說的話。
這幾日從未聽裴宴川說過,也沒有聽墨青和墨染說過。
這兩人是裴宴川身邊的近衛,自然是向著裴宴川的。
薑晚檸心中有氣,一把推開墨青,衝了進去。
墨青被推了一個踉蹌,顧不上彆的,趕緊爬起來追了上去。
薑晚檸剛掀開簾子,就被眼前的一幕刺的灼傷眼睛。
裴宴川正抬手給一個身著青衣的女子簪發,那女子不是彆人,正是吳欣蕊。
那麼多次的書信上,裴宴川都沒有告訴自己這個事情。
她知道吳欣蕊是給母親下毒的罪魁禍首之一,竟然沒有告訴自己。
英國公夫人的事情她沒有第一時間告知心中都已經愧疚萬分。
沒有想到,她被隱瞞的更多。
裴宴川是背對著薑晚檸的,而吳欣蕊正好看到薑晚檸。
目光在瞟向薑晚檸的那一刻同時,腳下不穩,故意朝著裴宴川的身上靠過去。
“啊!”
“王妃!”墨青追進來喊了一聲。
裴宴川聽到墨青的話,趕緊轉身朝著營帳的門口看去,沒有理會吳欣蕊。
吳欣瑞腳下收不住,整個人朝著地上摔下去。
營帳本就是臨時搭建,地上都是雜草和石子,吳欣蕊這一甩,兩隻手心都被細碎的石子劃傷。
“王爺~”
吳欣蕊柔柔的喊了一聲。
裴宴川眉頭微微皺起,沒有理會,徑直朝著薑晚檸走去。
薑晚檸一句話未說,轉身離開。
裴宴川眼睛如同刀子般掃向墨青。
墨青攤手,一臉委屈,“爺,屬下出去的時候王妃已經到門口了。”
“屬下想攔來著,可沒攔住。”
他真的是儘力了已經。
難道不應該怪自己嗎?剛剛王爺是在做什麼?他都忍不住要發火了,要不是他不敢的話。
裴宴川冷冷刀了一眼,趕緊追了出去。
等他人追出去,薑晚檸已經不見了影子。
再去營帳尋的時候,阿三攔在營帳門口已經不讓任何人進去。
他雖然是王府的仆人,可不是士兵,不用聽裴宴川的。
最重要的是,他眼亮,知道向著誰更占好處。
王妃比王爺有錢,就這一點,他誓死效忠王妃,當然若是有一天王爺更有錢了,那就另說了。
“王爺,求您彆為難小的了。”阿三可憐兮兮的說,“您這硬闖進去,也不行啊。”
“隻會讓王妃對你更恨。”
裴宴川蹙眉,側頭看向身後的營帳。
阿三伸頭擋住視線,“彆看了王爺,脖子伸再長您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