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裴安青果然去刺殺老夫人了。”墨染進入房間,“屬下一路跟著他。”
“見他朝著晉王府的方向走去。”
裴宴川手上寫字,“準備好本王的官服,明日本王進宮麵聖。”
“是。”
翌日一早。
大殿之上,裴宴川是最後一個到的。
蕭煜笑道,“怎麼?琅琊王舍得上朝了?”
“微臣因家事遲遲未進宮,還請陛下恕罪。”裴宴川行禮。
蕭煜緩緩抬手,“哎~罷了罷了。”
“這點事情,朕還是可以理解的,眼下災難已除,你是東陵百姓的英雄。”
“說罷,想要什麼賞賜。”
裴宴川道:“那就請陛下重新賞賜微臣一座宅子,在提前發幾個月的俸祿。”
朝中大臣原本好奇的心此時皆是一怔,這裴宴川就如此正大光明的承認自己被休,被掃地出門了?
“哎,你們夫妻二人打打鬨鬨,難不成就是為了來朕這要一座新宅子?”
所有大臣都豎起耳朵聽,想看看裴宴川和薑晚檸是真是假。
他們有時候覺得是真的,有時候又覺得有些假。
“陛下,微臣確實無家可歸,這幾日吃飯都成問題。”裴宴川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既然如此,那不如琅琊王在這皇宮裡陪聖上一段時日,想必聖上也很想聽聽王爺在邊疆戰勝的事情。”
說話的是禮部侍郎,齊王的人,實則是大長公主的人。
“是啊,要不你住在朕這裡,至於王妃,朕讓皇後請進宮。”
蕭煜說,“你們二人再怎麼吵鬨,也不能真的就這樣分開了,當初可是朕賜的婚事。”
“聖上...”
“好了。”蕭煜打斷裴宴川的話,“此事就這麼定了。”
“你放心,朕會讓皇後好好寬慰王妃的,她是個識大體的人,想來不會一直無理取鬨下去。”
“微臣...”
“你也不要再耍你的性子,女子嘛,多哄一哄就好了,再說,這件事情錯的本身就是你。”
“是這樣,可是...”
“若沒有彆的事情,今日早朝就到這裡,琅琊王留下。”蕭煜絲毫不給裴宴川說話的機會。
“微臣想說,微臣還有兩個親衛,也沒飯吃。”
蕭煜剛抬起的屁股又落了回去,“好你個阿川,你是真將朕這裡當做客棧了?”
“既然你都說了那就讓他們一同進宮。”
早朝後。
薑晚檸也被傳入皇宮。
四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蕭煜和皇後對視一眼,皇後柔聲說,“聽說王妃的兩個丫鬟受了傷,如今可好些了?”
“回皇後娘娘,已經好一些了,隻是徹底恢複還需要一些時日,暫時還下不了床。”
皇後微微點頭,“今日這菜,好幾樣都是你愛吃的,多吃些。”
皇後說完又看向皇上蕭煜,
蕭煜衝著裴宴川說,“這是阿川特意叮囑的,是不是?”
裴宴川抬頭看了一眼薑晚檸,衝著皇上點頭,“聖上說的是。”
然後二人就都不再說話。
一頓飯吃下來,薑晚檸和裴宴川說了不超過十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