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等候著消息的大長公主聽到探子來報,坐直了身子,“這樣說來,他們是真的分開了?”
“依照我對薑晚檸的了解,應當不是作假。”
“殿下,如今我們是不是可以進攻皇城了?”薑晚茹有些興奮,
她滿腦子都是將薑晚檸踩在腳下的畫麵。
大長公主蹙眉,“本宮總覺得,這件事情進展的太過順利。”
“英國公夫人死,設計讓他們進入皇宮,都順利的讓人懷疑。”
“人在為情所困的時候,往往就顧不得其他的事情。”薑晚茹提醒著。
這句話原本是提醒,大長公主卻像是被薑晚茹羞辱到了一般,狠狠扇了一巴掌。
“還不用你教本宮怎麼做。”
薑晚茹趕緊跪下來,捂著被打的一邊臉,“奴婢錯了,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大長公主沒有理會,“你先退下。”
等薑晚茹出去後,你帶著麵具的人又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出來,“此事,你怎麼看?”
大長公主似乎知道此人會來,沒有絲毫驚訝,“本宮心中有些說不出的不安。”
“總覺得有什麼在推動著這件事情走。”
“婦人之心,左右最後敗了也是齊王身死,你怕什麼?”
大長公主心中不滿,但沒有顯現出來。
“此事就這樣定下了,今日夜裡。”男子說罷,轉身離開。
......
皇上蕭煜正和裴宴川下棋對弈,吳盼盼突然前來稟報,“回聖上,大事不妙了。”
“齊王的兵反了!”
蕭煜手上下棋的動作一怔,看向平穩的裴宴川,“還真是坐不住啊。”
“誰帶的頭。”
“好像是齊王手下的一名親衛,說齊王忠心是被奸人所害,陛下身邊有禍亂朝綱的賊子,打著清君側的名義。”
吳盼盼小心回稟著。
蕭煜平靜的回複,“禁軍呢?他們帶了多少人?”
吳盼盼記得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起碼有三萬,還有一部分衝著宮外去了。”
“哦對了,其中一小部分,圍了各個大臣的府。”
蕭煜和裴宴川同時丟掉手中的棋子,“叫禁軍頭領來見朕。”
蕭煜說著話朝著禦書房的方向走去。
“演了這麼久的戲,也該收場了。”蕭煜笑著看向裴宴川,“阿川,這段時日辛苦你了。”
“都是臣應該的。”裴宴川平靜的說。
很快。
禁軍統領前來,跪在禦書房中央,“陛下!臣失職,求陛下降罪!”
“此時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朕命令你帶著五萬禁軍,對抗反賊。”
“陛下,還有一事,吳大總管不知...”禁軍統領說,“禁軍中有人被策反了。”
“你說什麼?”蕭煜拍桌而起,“什麼叫策反了?”
“有人安插了個探子在裡麵,一部分人被...被...說服。”
“到底多少?”裴宴川問道。
這是他們沒有算計到的,竟然能策反一部分禁軍,此事也非常人能及。
“其...起碼有一半以上。”
五萬禁軍,有一半以上被策反,蕭煜沒了剛才的統籌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