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被策反了?”
“禁軍怎麼可能被策反?”
蕭煜話說出口又覺得自己問的太蠢,禁軍也是人,就算規矩將他們束縛著,但人是活的,規矩可以被打破。
是人就有弱點,被人策反雖然不易,但並不是不能做到。
“此事是屬下失察,竟然敢讓賊人鑽了空子,屬下懇求陛下下令,讓屬下帶兵前去圍剿。”
蕭煜看了一眼平穩的裴宴川,心也穩了下來,重新坐回去,“一半不到的禁軍,朕給你足足算兩萬。”
“那對方至少會有六萬人馬,一部分守著城門,不讓援軍進入,一部分前來逼宮。”
“這勝算也不大。”
皇上心中是有些著急的,但見裴宴川穩穩坐著,自己為天子自然也不能亂了陣腳。
“阿川,此事你可有計策?”
裴宴川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堅定,“回陛下。”
“臣沒有。”
蕭煜;......
“王爺,您難道不急嘛?”禁軍統領忍不住問道。
裴宴川微微蹙眉,“你怎知本王不急?”
禁軍統領......
“此事確實是沒有計劃到的,不過以少勝多的仗本王倒是沒有少打。”
蕭煜聞言,還是忍不住擔心,“那是以前,你我二人並肩作戰,你身子也沒有什麼問題。”
“可如今...”
他們一個遠離軍營多年,一個身體病重,隻適合在後方指揮。
此刻蕭煜突然覺得自己錯了,就應該讓裴宴川好好的,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可坐在這個皇位上,不由的他不去多疑。
“聖上?”
蕭煜沉默的一瞬間想了許多事情。
被禁軍統領的聲音拉回思緒。
“聖上,眼下還請您儘快定奪,敵軍就要衝破城門,直逼大殿了。”
蕭煜看向裴宴川,“朕...親自...”
“陛下。”裴宴川站了起來,“微臣在,怎能讓陛下您親自衝鋒。”
“阿川,可是你...”
“是啊,陛下,您若出了事情,那我們就算贏了,又有什麼意義?”
“這東陵,還是要亂的。”
禁軍統領也勸阻道,“陛下放心,臣拚死也會護住這皇城,護住陛下您的。”
“陛下,本王前去迎敵。”裴宴川說著,“微臣身子已經無礙。”
蕭煜聽到這句話,又驚又喜,“當真?”
“微臣不是故意隱瞞,微臣這病也是才好。”
裴宴川特地挑著這個時候說明,蕭煜自然不能再說什麼。
若是有朝一日被蕭煜自己知道,那以蕭煜的為人一定會對裴宴川的猜忌越來越大。
“好,好,好了就好。”蕭煜拍了拍裴宴川的肩膀,“阿川,朕可以一直相信你嗎?”
裴宴川看了一眼禁軍統領,對方識趣的退下。
“屬下先去前方探查敵情。”
“奴才也先告退。”吳盼盼識趣的退下。
直到大殿內隻剩他們二人,裴宴川才跪下行禮,“回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