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心中害怕,手下意識的往回縮,不料薑晚茹越發的生氣,
“你還敢躲?”
“你彆忘了我剛才說的,你的身契可在我手裡,我們簽的可是死契,我就是將你發賣了打死了都不會有人管的。”
說到這裡,薑晚茹突然腦子一亮,想出一個點子來。
“我看不如就你去青樓賣吧,將拿走我的銀子都掙回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不然,等我好了,就讓人將你活活打死。”
自己如今雖然聽著光鮮,可空有縣主的名聲,沒有縣主的俸祿,王府也停了給她的月例。
大長公主那隻能解一次渴,不可能一直要的,她也不敢。
這個法子倒是個好法子,眼前這丫頭雖然蠢笨,但長還算可以,送去青樓的話應該能掙不少錢。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小丫鬟跪到地上哭求,“真的不是奴婢偷拿的。”
“是...是公子拿的。”
小丫鬟口中的公子便是裴安青。
“她人如今還沒有回來,你竟然敢往主子身上賴。”
小丫鬟連連搖頭,“真的不是奴婢,那日公子堵住奴婢的去路,非要問銀子在哪裡。”
“公子說若是奴婢不說她...她就將奴婢再發賣了。”
“奴婢家中還有病重的母親等著奴婢發了月例回去買藥,奴婢若是再被發賣了不知何時才能拿到月例。”
“奴婢又怕公子將奴婢發賣到那種地方,隻能告訴公子。”
小丫鬟心中害怕,裴安青當時威脅她不許說,可眼下她說與不說都不成了,
隻能先實話實說,讓薑晚茹能放過自己。
“這個蠢貨!”薑晚茹拳頭緊緊攥著,“她拿錢做什麼去了?”
“奴...奴婢不知。”
小丫鬟偷偷看了一眼薑晚茹,又快速的低下頭,“奴婢聽彆人說,公子還欠了賭坊好些銀子。”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蠢貨還去賭!”薑晚茹狠的砸床。
眼神又探視著看向跪著的小丫鬟,
小丫鬟嚇得不敢出聲。
“這錢不是你花的,但也是你沒有看管好。”薑晚茹說道。
自己身邊如今缺人伺候,要是真將這蠢丫頭賣了,到時候還要花銀子買重新買一個回來。
簽死契的一般都花不少銀子,再者若是那些人打聽到自己買來的丫鬟賣去青樓。
隻怕不會再願意來這裡做工。
薑晚茹盯著小丫鬟好半晌,看的小丫鬟心中發毛。
“你來這裡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奴...奴婢春桃。”小丫鬟怯生生說著,“還是夫人買我時給我取的名字。”
這種小事,薑晚茹早就已經忘了,“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
“春桃。”薑晚茹突然伸手,嚇得春桃往後縮了一下。
“我又不打你,這是做什麼?”
春桃小心翼翼的將身子往前靠了靠。
薑晚茹抬手摸了摸春桃的臉,“買你那日瞧著你就是個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