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是我冤枉了你,可你是我買來的,出了這樣的事情,第一時間沒有告訴我,實在該罰。”
“是,奴婢錯了,奴婢錯了,隻求夫人不要將我賣去青樓,讓奴婢做什麼都願意。”
薑晚茹看了一眼春桃,“想要繼續留在王府也不是不可以。”
“這如今王爺和王妃也已經重歸於好,按理來說這夫君和我的月例也應該正常發才是。”
“這樣,這件事情就由你去辦,辦的好了這事就算了。”
“要是辦的不好,那我隻能將你送去青樓。”薑晚茹聲音略帶威脅,又帶著一絲蠱惑,“其實想想去青樓也挺好的。”
“我不將你的賣身契給他們便是,你隻需要去那裡接客。”
“到時候掙了銀子一部分留著不給我抵債,一部分就當是自己額外掙得。”
薑晚茹這樣說著,心中確實實打實這樣想的。
讓春桃去青樓掙錢,就跟那餘好給薑晚檸的火鍋店雇傭的人一樣,
叫什麼兼職。
她覺得這法子不錯,日後也不愁沒有銀子花,如果可以到時候多買幾個簽死契的丫鬟。
“夫人,夫人,奴婢打死也不去青樓。”春桃跪行了兩步。
額頭已經磕的紅腫一塊,“奴婢不去青樓。”
她是因為家中母親病重,死契給的銀子多一些,這才簽了死契。
都說琅琊王妃心腸善良,災民的事情她花了好些銀子,春桃聽到人牙子說是去琅琊王府做工。
想也沒想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後來才知道是給琅琊王義子的妾室當丫鬟,本想著這位妾室跟琅琊王妃都出自侯府應該也會是個好主子。
可春桃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
平日裡打罵也就算了,可是要早知道會被送去青樓她就是去碼頭做苦工也不會簽死契的。
薑晚茹看著春桃的樣子,嫌棄的皺緊眉頭,“那就去將這幾個月的月例銀子都要來。”
“若是要的少了,我可不管你願不願意。”
春桃聞言隻得小聲說,“是,奴婢這就去。”
她是進了王府才知道琅琊王妃和這義子還有妾室之間的事情。
如今就算是去要,隻怕自己也是被打出來的。
可試一試總比不試的好,春桃心灰意冷,站起來退了出去。
“慢著!”薑晚茹突然喚道。
“我瞧著你頭上那支銀簪不錯,先去當了叫個大夫給我看病。”
“夫人,這是我娘留給我的。”春桃下意識抬手捂住簪子,“我娘叮囑萬萬不能讓我賣了。”
“她生病的時候,奴婢就想將這簪子當了,我娘她死也不同意,說這簪子是一位恩人所賜。”
“我娘要是知道奴婢將這簪子當了,一定會傷心的,她現在還在病中,奴婢求求您千萬彆讓奴婢當這個簪子。”
春桃不說還好,這樣一說薑晚茹反倒是招了招手讓春桃走到自己麵前。
一把抽走春桃手上的簪子。
“夫人!”春桃急的喊了一聲。
薑晚茹將簪子放到枕頭底下,“那你就想法子去王妃那兒給我多要點銀子回來,不然這簪子你就彆想拿走。”
“你彆忘了,是你看管不利,才導致事情發展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