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著薑晚君的母親楊慧行禮,“嬸嬸。”
薑遠連忙道,“王爺折煞草民了。”
“叔叔,不必多禮,還是先解決君君的事情,白蘭和芍藥應該路上都與您說過了。”
薑遠點點頭,扭頭看向郭斌文。
“嶽丈,您聽小婿解釋...”
“啪!”郭炳文話還沒有說完,薑遠狠狠一巴掌打在臉上,“混賬東西,我讓我女兒嫁過來不是害她的。”
楊慧也指著郭炳文的臉怒道,“你吃我們薑家的,用我們薑家的,如今竟然做出這等事情?”
“我看還是報官的好!”
郭炳文挨了一巴掌,一手捂著臉頰,跪在地上,“嶽丈,嶽母,這一切都是誤會。”
“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平安郡主,那郡主又怎麼可能看的上我。”
“你這句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平安郡主早已有心儀之人,那人就是京城有名的玄公子。”
“此次來滄州也是因為選公子的事情受罰,大長公主自幼將她寵愛著長大,平安郡主從小便目中無人,眼高於頂,她確實不會看上你。”
“就是因為你是君君的丈夫,大長公主與王爺向來不合,平安郡主又與我有過節,她是故意接近你,讓讓你殺了君君,她好報複我。”
薑晚檸沒有隱瞞,當著薑遠和楊慧的麵將這一切都說了出來。
郭炳文這才回過神來,“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你若不信,現在就去信給平安郡主,就說薑晚君已死,隻等發喪便可與她雙宿雙飛,你瞧瞧她到底會不會答應你。”
“我想著多陪嫁一些東西給君君,就算你日後飛黃騰達了,起碼也還惦記著君君對你的這一點好。”
“沒成想,反倒是成了你聯合彆人害死君君的原因。”薑遠手指著郭炳文,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她想要君君的命,你想要君君的嫁妝。”
“郭炳文,我自問走南闖北經商這麼多年,眼光雖算不上毒辣,但是也不算瞎。”
“看來是我錯了,我就白長了一雙眼睛,竟然沒有看出你是這般的狼子野心!”
薑遠說著狠狠朝著自己打了一巴掌。
“叔叔!”
“父親!”
“老爺!”
幾人幾乎同時喊道。
薑遠看著急的站起來的薑晚君連忙上去扶住,“好孩子,是爹爹對不住你,當初覺得他老實本分,不顧你的感受讓你嫁了過來。”
薑遠說著話,眼中淚流不止。
薑晚君替自己的父親擦了擦眼淚,“爹,女兒不怪你,這都是女兒自己願意的。”
薑遠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向來乖巧懂事,當初是這郭家的老頭子救過自己一次,便有了這娃娃親。
後來郭炳文年紀輕輕隻一次便中了秀才,內子又一直希望君君可以嫁個未來能做大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