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蕭煜覺得,這是自己將十萬兵權交給駙馬的結果。
“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騙人。”刺客連忙說。
“陛下,還是給此人一些苦頭比較好。”駙馬平靜的說,“不然還以為我們東陵人就如此好騙。”
“駙馬所言甚是有理。”皇上蕭煜說,“那便由駙馬來審問。”
蕭煜自然希望這刺客是西夏的,而不是東陵的,那就要看駙馬明不明白他的用心。
駙馬陳介心中冷笑,他將蕭煜引導這樣去想,自然是知道該如何做。
“是。”駙馬陳介起身行禮。
駙馬陳介緩緩走到刺客麵前,接過旁邊小太監手中的鞭子,兩鞭子下去,刺客已經沒了半條命,“饒了我,饒了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
駙馬陳介還想動手,一旁的墨染突然道,“他的後背?”
陳介似是才看到,停下手,一把扯掉刺客後背的衣服。
“陳愛卿,可是有什麼發現?”
駙馬陳介抱拳回稟,“啟稟陛下,此人後背有西夏獨有的印記。”
陳介說著將人一腳踹倒,趴在地上,隻要眾人稍微伸長一點脖子,就能看到刺客後背上的印記。
這種半人半虎的印記確實是西夏人常用的,東陵人覺得在身上刻印記晦氣,含有詛咒的意思,因此從來不會刻。
但是西夏人不同,他們以此為榮。
皇上蕭煜滿意的點點頭,唇角微微勾起,“拓跋皇子,這可是你們西夏人。”
“看來確實如吳盼盼所說,你們西夏為了想讓餘海回去,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派人偷偷潛入我們東陵的皇宮。”
“是啊,你們西夏人還是這麼奸詐狡猾。”
“原來一切都是你們的計謀。”
“我們東陵人養大你們的公主,又將你們唯一的公主平安的送回去,沒想到你們竟然在我們東陵如此盛大的節日上做這種構陷的事情。”
“拓跋皇子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才是。”
“對,給一個說法,必需給一個說法,一開始用白虎來挑釁,又派刺客來誣陷。我看你們西夏不是誠心來恭賀的,也不是誠心感謝的。”
“你們西夏就是如此好戰,想方設法要挑起戰爭。”
“......”
皇上蕭煜話音落下,一眾大臣紛紛指責起來西夏。
每每有人開口指責,沈如枝就配合的點點頭,“嗯~說的對。”
“哦~他說的也對。”
“這個說的也對。”
“你說的也對。”
“對對對,都說的對。”
“咳咳...”一旁的沈召急的乾咳兩聲,“你現在是西夏公主,注意一些注意一些。”
沈如枝毫不在意,“我針對的是拓跋聞璟,又不是整個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