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相信我娘林清爽會是這樣的人。”
“沒準你爹是呢。”沈召酸唧唧的說,“你那個爹。”
“他倒是,”沈如枝點點頭,“但是他害怕我娘,所以我覺得他輕易不會這樣。”
“他或許會讓人抓餘海回去,但絕不會用這種容易被人發現的手段。”
“換句話說,我那親爹若是想讓餘海回去,會先討好我讓我回去,隻有我回去了,這時間長了餘海自然就回去了。”
“這麼著急想讓餘海回去的隻有拓跋聞璟,這人除了性子急的毛病還有很多毛病。”
“那沒準是人家怕東陵不讓餘海回去呢。”沈召說,“這個餘海現在可是個香餑餑。”
“我上次可是偷聽陛下與人商議,想要將餘海一直留在東陵,為此還想給餘海一個適合的身份,隻是這身份和理由一時還沒有想好。”
“放心吧,不會的。”沈如枝斬釘截鐵的說,“有檸檸在,他過不了這一關的。”
“你說陛下過不了琅琊王妃那一關?我看你是被西夏沙漠的沙子把腦子糊了。”沈召輕輕敲了敲沈枝的腦袋,“可千萬彆晃,這喝點酒再晃一晃小心腦子變漿糊。”
“老登。”沈如枝一臉無語的看著沈召,“能不能盼我點好?”
“再說,你不懂,這餘海本就是檸檸與我借的人,那皇後腹中懷的孩子,不僅皇後,陛下也擔心,若是惹了檸檸,餘海再因此留不住,你想想。”
“我知道你會說,那太醫院有那麼多太醫,離開琅琊王妃這日子還不過了。”
“這皇上這樣想,皇後不啊,皇後寧肯自己挨著,也不願意讓彆的太醫來為自己把脈,這是被那個韓太醫給弄怕了。”
“有這麼誇張嗎?”沈召狐疑道。
“悄悄跟你說,不是那個韓太醫,是韓太醫背後的那個人,也就是如今的純妃。”
“是她想害皇後娘娘,那人整個就是一個瘋子,感覺腦子有毛病,用餘海的話說就是有神經病,一會兒讓皇後死,一會兒又不讓死。”
“還有這事兒?”
“我看你最近這段日子在家照顧我娘和我妹妹有些耽誤政事。”沈如枝說,“這件事情都不知道。”
“不過也對,除了這些人,知道的確實很少,那個純妃又死裝的,現在還讓陛下對他特彆寵愛。”
“嗨~”沈召抿了一口酒,“左右不是這個事情就是那個事情,我隻負責管好我的事情就行。”
“彆的事情聽得多,死的快。”
“更彆提我這種得罪人的性子,再者你這身份,皇上更加不會讓我參與彆的事情,我啊,還是多照顧照顧你娘和你妹妹的好。”
“你就不怕我被他們算計?”
“你?”沈召笑了一下,“保護你的人挺多,還輪不到你爹我呢。”
“等他們都不行的時候,我再出麵。”
沈如枝翻了個白眼,小聲道,“等他們都不行的時候,隻怕你更不行。”
“怎麼能說你爹不行呢,雖然我是你的養父。”沈召佯裝生氣。
沈如枝絲毫不在意。
一旁的拓跋聞璟被打的措手不及,分明給那人傳信說要餘海回西夏,他並沒有要刺殺餘海,這刺客怎麼可能是西夏的?
除非...是有人要誣陷自己。
“貴國陛下,這不可能,我們怎麼可能殺害自己國家未來的駙馬,還在你們東陵的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