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走了。”薑晚檸見狀說道。
秦昭臨如臨大赦,趕緊起身準備離開。
“慢著!”薑晚檸突然喊道。
秦昭臨嚇得轉身,小心翼翼的對著薑晚檸說,“王妃,還有何吩咐。”
“你確定你與我和王爺單獨待了這麼久的事情不會傳到駙馬的耳中嗎?到時候你隻會成為他的棄子。”
秦昭臨這才回過神來,他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王妃救救下官。”
薑晚檸淡淡的道,“如今你想不被駙馬懷疑,隻能是一個辦法,就是不能走著出去。”
秦昭臨:???
不能走著出去。
直到自己出去才知道王妃說的話是何意思,薑晚檸抽出腰間長鞭狠狠的鞭笞了秦昭臨幾下,最後又一腳將人從茶樓踹了出去,整個人鼻青臉腫的被丟在了大街上。
原本那些在茶樓的被趕出來時想走又不敢走,隻能在茶樓門口等著。
不料看到了這樣一幕,原來王爺和王妃讓他們所有人出去是因為要騰開地方揍秦侍郎。
秦華朗看著此刻比自己還狼狽的父親,一來覺得自己臉上沒有麵子,二來則是害怕自己爹真的出了什麼事兒,“爹,爹你可不能有事啊。”
“爹,你怎麼樣?你千萬彆有事,你若是出了事我的狀元郎的位置可怎麼辦。”
秦昭臨胸口憋著的一口濁氣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連帶著血水吐了出來,“你個蠢貨,閉嘴!”
“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想著狀元郎的位置,彆說狀元郎了,那科舉考試的大門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也彆想再踏進去了。”
秦昭臨清楚的記得,自己被琅琊王妃踹出來之前,她對自己說的話。
“秦大人若是懂事,便知道該怎麼做,不然...”
“下官知道,下官知道,王妃放心,王爺放心。”
“還有,這科舉一事,你們秦家人,就算了,若是你能將那些有舞弊之人供出來,我可以讓王爺放過你兒子一條命,但是他這輩子也彆想著再參加科舉。”
“若是不說,那此事必然會鬨到陛下麵前去,到時候不用駙馬出麵將你殺人滅口,陛下就能誅了你全族。”
秦昭臨被踹飛之前,乖乖的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世家有可能舞弊的交代的清清楚楚,如何作弊的也都交代了個一乾二淨。
至於為何他的兒子會是狀元郎,自然是因為駙馬想利用他獲得更多的銀子。
日後自己的兒子中舉後定然也是會被安排在戶部或者兵部,這樣才能更好的為駙馬做事。
好在自己答應日後做裴宴川的內應,對駙馬那邊隻需要說是逆子將科舉舞弊一事透露出去,又得罪了薑晚檸。
自己這才被裴宴川揍的,狀元郎的位置是彆想了,好歹也留住了一條命。
至於今日被打,明日肯定會傳遍大街小巷,秦昭臨想到此,氣的抬手就要揍秦華朗,又因為渾身疼,胳膊抬起了一半便疼的次牙咧嘴。
“爹,爹你怎麼樣?”
“死不了!”秦昭臨怒吼一聲,“你這個逆子,蠢貨!差點將秦家都害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長的什麼熊樣兒。”
“還妄想著琅琊王妃那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