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還說我,你剛進去的時候看琅琊王妃的眼神也並不清白,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當時心裡在想什麼。”
“你!”被戳破小心思的秦昭臨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憋得一張臉紅裡透著黑,黑中透著青,“你個王八犢子!癟犢子玩意兒!”
“老子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蠢貨!”
秦華朗索性不再管秦昭臨,坐在馬車的另外一頭,躲得遠遠的,看著秦昭臨更氣了,“老子遲早要被你氣死!”
另一頭,
薑晚檸收起長鞭,走到裴宴川麵前,“王爺。”
她知道裴言川此時心情不好。
“那青琅劍是我親眼看著仇人從我父親的書房拿走的。”裴宴川雙眸猩紅,他已經完全能夠確定,殺害自己全家的背後之人就是駙馬。
隻怕這也是他不敢將青琅劍拿出來用的原因。
青琅劍是個武將都想擁有,是天下第一名劍,一劍可輕鬆劈開巨石。
薑晚檸抱著裴宴川的頭讓其靠在自己的懷中,柔聲安撫,“好在,我們已經知道凶手了,馬上就可以給公爹報仇了。”
裴宴川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再抬頭麵上已經沒有絲毫失落和傷心的表情。
“這次還真是歪打正著。”
薑晚檸點點頭,“我們要不要製止陛下繼續尋求長生不老藥。”
裴宴川想也沒想搖了搖頭,“蕭煜如今為了求長生已經無心於朝政,各種賦稅一加再加。”
“他之所以秘密做這件事情,就是不想讓彆人規勸他。”
“這件事情我們隻當不知道為好。”
“可這樣下去,東陵百姓接下來的日子隻怕是不好過。”
裴宴川把玩著薑晚檸的小手,“暫時的,不會太久,所有的事情也該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蕭煜如今也並不適合再做皇帝了。”
一開始他與蕭煜並肩作戰,蕭煜還是太子的時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儲君,滿心全是江山社稷。
後來登基坐上皇位,雖然變得疑心病重,但對於百姓而言,也是一個好皇帝。
勤政愛民,一向勤儉節約。
可如今為了長生不老已經近乎癡迷,現在再去勸說已經無濟於事,弄不好反倒是給了對方一個拔除自己的機會。
薑晚檸聽到這話,雖然早就預料過裴宴川的想法,但還是心臟緊繃了起來,“王爺你是說...”
“若是蕭煜不行,東陵國那麼多王爺親王,換一個即可。”
“皇後腹中的孩子...”薑晚檸小聲說,“是個男孩。”
裴宴川明白薑晚檸想說的是什麼,蕭煜的孩子自然是坐這個皇位坐的名正言順,若是彆人隻怕是還要再廢些功夫。
二人簡單探討了一番,裴宴川將自己的大氅裹在薑晚檸身上二人這才出了茶樓。
眾人見裴宴川和薑晚檸出來,嚇得趕緊低頭,尤其是那幾個附和秦華朗的人。
“阿姐。”薑晚君輕聲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