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是不是綁架了餘海和王府府上那個叫阿三的?”
宋竹冉委屈的低頭,甕聲甕氣的說,“徒兒就是想給薑晚檸一些教訓。”
“徒兒看不慣他們盛氣淩人的樣子,這些日子徒兒在宮中可太憋屈了,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成。”
“那日徒兒聽到師父與背後那人說想要餘海,徒兒便抓了人送過去,想必那南漓國也會看到我們的誠意的。”
陳介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你說的輕巧。”
“餘海是好對付,可是我問你,餘海身後的人呢?”
宋竹冉不以為意,“不就是一個沈如枝麼?她不過是西夏的公主,難道西夏還能為了一個餘海出兵不成?”
“為什麼不能?!”駙馬怒道,“那拓跋聞璟一直想要餘海,目的就是為了餘海手中那個會飛的武器。”
“上次的事情已經與拓跋聞璟算是斷了合作,你這就將餘海送去給南漓。”
“我問你,西夏會不會借著餘海是西夏駙馬,但是在東陵被害的事情來攻打東陵,沈如枝又和薑晚檸是什麼關係?”
“你覺得他們最後攻打的目標都會指向誰?”
“到時候無論是不是你我,隻要西夏開口要人,難道蕭煜還會猶豫不成?”
宋竹冉聽著陳介說的話,這才冷靜下來,“可是師父...他們沒有證據。”
“糊塗!”駙馬陳介怒道,“你覺得他們需要證據嗎?”
“沒有證據就不會創造證據?”
“本來我手中的權力已經足夠對付裴宴川,隻需要等到皇後誕下皇子那日,我們本可以穩穩取勝,但是現在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還留給了裴宴川他們喘息的機會,而且我已經暴露。”
宋竹冉這才慌了,“那現在我們該如何做?”
“餘海沒有殺,隻是送去給了南漓那人。”
駙馬陳介眼神犀利,“你怎知道如何聯係那人?”
這件事情他從未跟宋竹冉說過,怕的就是宋竹冉會私下行動。
宋竹冉沒有說話,身後的那個死士跪下認錯,“尊主恕罪,這一切都是我告訴少主的。”
陳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死士,是除了宋竹冉外,他最得意的傑作,也是橙階的死士,培養一個並不容易。
陳介上前兩步,抬手一掌劈在跪在地上之人的腦頂,頭蓋骨碎裂的聲音伴隨著蹊蹺流血。
那死士睜著眼倒在地上。
“師父,她可是橙階的死士...”
“不聽話的人,多厲害也留不得。”陳介說話的時候眼神犀利的看向宋竹冉。
宋竹冉知道這才陳介是真的動怒了,是她破壞了組織的規矩。
宋竹冉立馬跪下來,“師父,徒兒知道錯了。”
陳介轉過身雙手背與身後,冷聲道,“這是最後一次。”
“所有人都不能壞了我的大計。”
“是。”宋竹冉回應。
宋竹冉突然有種預感,若不是陳介留著自己還有用,自己的下場早就和這名不聽話的死士一樣了。
“那師父,我們接下來如何做?”
半晌陳介才道,“既然已經如此了,那隻能等南漓那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