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介自己也摸不準南漓那人是何目的,此人是主動找上自己的,不知目的的合作才最可怕,還是要多留心。
不過此刻陳介擔心的不是這個,
“周太傅死,餘海不見,這裴宴川和薑晚檸一定會報複回來的。”陳介說。
“師父放心,就算他們想要報仇,總不能帶著兵來反了不成?若真是那樣,豈不是正合了我們的心意?”
目前所看雖然如此,
但是陳介總是覺得心中不安,似乎要發生什麼大事。
“你去確保餘海的安全,若是餘海死了,淩霄派在插入進來,到時候,這件事情更麻煩。”
見宋竹冉眼神閃躲,陳介厲色道,“怎麼回事?”
宋竹冉不敢再有隱瞞,實話實說,“我將餘海交給那人的時候說了,生死隨便,最好是死了。”
“師父我錯了,我這就去找他們再說一遍,若是餘海死了,誰都彆想好過。”
“他們定然也會深受牽連的。”
陳介看著宋竹冉,內心已經動了殺心,當初知道宋竹冉對自己動了彆的心思想著更好操控,
但實在沒有想到這宋竹冉竟然為了自己偏執到這種地步,竟讓陳介隱隱有些害怕和擔憂。
陳介正想著,屋外響起敲門聲,“尊主,大事不好了。”
陳介打開門,看著來人一身是血,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何事?”
“咱們的組織基地被人發現,然後...然後血洗了。”
“屬下也是冒死逃出來的。”
宋竹冉驚道,“你說什麼?”
“這怎麼可能?組織連個名字都沒有,也沒有建立什麼幫派,而且還如此分散,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被血洗?”
陳介像是早就有預料一般,沉聲道,“是何人?”
“是幽冥宗。”男子說,“為首的是一個女子,那女子手持長鞭,似乎是故意放過屬下的。”
“好讓屬下來通風報信。”
不用想宋竹冉都知道說的是誰,“薑晚檸,她竟然真的敢?”
“你確定你沒有聽錯?是幽冥宗?”
“那幽冥宗不是都已經銷聲匿跡了嗎?怎麼可能突然冒出來,還幫著薑晚檸?”
“若是薑晚檸早就認識著幽冥宗,何至於等到此刻才動用?”
陳介突然想通什麼,“為首的除了那女子可還有旁人?”
男子想了想道,“還有一老人,瞧著是個仆人的樣子,約莫六十來歲。”
“但是那些殺手好像更聽那老人的,可那老人又很尊重那女子,處處護著那女子。”
“對了,”男子說,“那老人左右的手背上有一條疤。”
陳介猛的抬頭。
“師父,你可知道是何人?這幽冥宗真的存在?”
“是周太傅身邊的那個姓趙的管家。”陳介說,“怪不得周太傅這些年如此節儉。”
“看來除了幫助那些寒門弟子,還暗中培養這一股勢力,這勢力就是所有人都以為失蹤了的幽冥宗。”
陳介突然意識到,將蕭煜弄成如今這副樣子自己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