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若蕭煜是個明君,周太傅不會牽扯太深的黨爭,可蕭煜如今這般模樣,周太傅一已經存了要除掉蕭煜的心思。
蕭煜設局想讓周太傅死,周太傅利用這局又布了一局。
用自己的死來催動這局的開始。
怪不得當初先帝說,這皇位將來誰坐,他說了不算,周太傅說了才算。
先帝直到自己死後也管不了那麼多,但是他更加清楚周太傅是個什麼樣的人,才在臨死前不僅沒有替太子掃清障礙。
還給了周太傅更大的權利。
隻是太子登基這些年還算做的勤政愛民,周太傅便也放了手中的權利。
所有人都以為是如此,可周太傅是放了所有人看的見的權利,彆人看不見的權利周太傅竟然死死握在手中。
“周太傅身邊的那個管家,竟然是幽冥宗的幫主。”
陳介頓感無力,自己暗中培養了那麼多的勢力,還沒有到用的時候,就已經被全部屠殺。
這相當於斷掉了自己一臂。
陳介正在思考接下來的一步該如何回棋,又一人衝了進來,“大人,琅琊王帶著兵來了。”
“他想做什麼?這可是京城?”宋竹冉驚訝道,“難道他還想光明正大的殺人不成?”
雖然一切大家心知肚明是陳介在背後搗鬼,薑晚檸也就罷了,但是沒有證據還在這京城,又沒有陛下下旨,帶兵隨意闖進朝廷命官的府上。
“裴宴川到底想做什麼?”
陳介也有些想不明白,但是內心有預感,裴宴川此次前來對自己並不是什麼好事。
陳介沉聲道,“出去看看。”
陳介走出兩步停下側頭看向屋內的宋竹冉,“你儘早回宮去,莫要讓人看見了你。”
宋竹冉雖然不想走,但是不敢再忤逆陳介。
可也沒有立即就走,而是躲在屋子裡觀察著外麵的一切。
陳介上前來到院子,裴宴川在坐在太師椅上,身後跟著禁軍,是禁軍而不是裴宴川的兵,那便說明裴宴川來此是蕭煜下令的。
“不知琅琊王大半夜帶著兵來我府上是有何事?”
裴宴川懶洋洋的靠在太師椅裡,抬眸看向陳介,聲音冷清,“駙馬,陛下入宮時遇到刺客,本王接到密報,刺客藏匿在你的府上。”
“一派胡言,陛下何時遇到刺客本官怎麼不知道?”
“不知道嗎?”裴宴川淡淡開口,“這就要去問宮裡的那位了。”
陳介眼尾低垂,掃向身後的屋子。
“本王與陛下入宮時,在宮門口遇見了刺客,好在沒有傷到陛下,陛下派本王前來調查。”
“本王一路跟蹤,這人是在你駙馬府附近消失的。”
“你放心,隻是來搜查一下,也沒有說這刺客就是駙馬你。”
陳介冷聲說,“本官沒有見過什麼刺客,若是有刺客本官早就捉拿了,就不勞煩琅琊王搜查了,此事本官會親自入宮跟陛下說明。”
“駙馬這是想要阻攔?”
陳介說道:“本官說了,本官府上並沒有什麼刺客,若是有刺客本官府上這些府兵難道是眼瞎嗎?”
“再者本官若是想刺殺陛下,那安排的刺客又豈會帶著尾巴逃到本官的府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