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歪頭一根手指懶洋洋的撓著自己的太陽穴處,“本王覺得,駙馬分析的很有道理。”
“不過也有可能不是刺客,是駙馬彆的什麼人呢?”
“總之這人是從皇宮的方向來到你府上的,既然沒有,那駙馬不如讓開讓本王搜一搜,本王也好交差。”
“你也好洗清嫌疑。”
裴宴川說道:“若是駙馬執意阻攔,本王有理由懷疑你是心中有鬼。”
陳介怒道,“裴宴川,你不要欺人太甚,依本官看,你就是賊喊捉賊。”
裴宴川歪頭,眼神挑釁的看向駙馬陳介,那意思仿佛在說,“是的,你又能怎樣?”
陳介怒急,抽出一旁府兵腰間的劍,身後的府兵都齊齊抽出劍對準裴宴川。
裴宴川身後的禁軍也不遑多讓,手中的劍對準駙馬。
裴宴川平靜的道,“駙馬可要想好了,失去了一個臂膀,如若今日再惹的陛下的懷疑,你可就徹底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陳介狐疑,“你會這樣好心。”
“今日讓你搜了,難道本官就有機會了。”
裴宴川笑道,“你知道的,本王想要什麼。”
陳介不知在想什麼,半晌沒有說話。
裴宴川繼續道,“怎麼樣?想好了麼?”
“這東西本就不屬於你,你留著彆人的東西又不能拿出來,放著也是放著,今日還回來,本王還能留你一命。”
“你何時知道的?”
“這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了。”
陳介忍了又忍最後道,“東西我可以給你,但是你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招。”
“即使你在本官的府上找到了刺客,你以為陛下就真的會相信你,隻不過是懷疑我罷了,但是陛下離不開我。”
“你還是不能將我如何。”
陳介明白裴宴川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但是他不殺他絕對不是再等待時機,而是想讓世人知道,殺害東陵國戰神英國公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還有,裴宴川還想知道當初與他合作之人是西夏的何人。
“你可以試試。”裴宴川淡淡的說,“你想的沒有錯,但是昭告不了天下,本王還可以囚禁你。”
他們都清楚陛下如今活著是陳介的保護牌,卻也是阻礙。
如今的實力,裴宴川與自己硬拚隻會兩敗俱傷。
若不是宋竹冉還在府上,陳介是萬萬不會退步的,裴宴川也是料定了宋竹冉在府上,才想要以此來逼迫自己拿出他想要的東西。
裴宴川今日來的目的是青琅劍。
“這東西本官可以給你。”陳介說,“今日之事本官一定會記你一筆。”
這威脅裴宴川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陳介緊緊握著拳頭,“去書房,將青琅劍拿來。”
宋竹冉想出來阻攔,但是想了想又沒有動身,此時自己若是出去,隻會給師父添更大的麻煩。
府兵很快將青琅劍拿出來,陳介心中雖然不忍,但還是讓人其給裴宴川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