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魚正在屋子裡來回踱步,一個穿著小廝服飾的男子走了進來,轉身將門闔上。
燕沉魚看清楚來人,立馬跪下道:“參見國主。”
“國主,奴婢已經按照您吩咐的,最後一刻反水,救了薑晚檸和皇後。”
“也放了那一眾大臣,將裴宴川的救兵放了進來。”
男子挺直了脊背,“你很不服?”
燕沉魚低頭,“奴婢不敢,奴婢就是不明白,國主不是要聯合陳介去殺裴宴川麼?”
“為何到最後又選擇幫助了裴宴川。”
“孤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質問。”
“奴婢不敢,奴婢就是想更好的為國主做事。”
燕沉魚低頭道,“奴婢接下來該如何做,還望國主示下。”
男子冷聲道,“需要你做什麼,自然會有人來與你說,隻一點,收起你的心思,不要想著對付薑晚檸。”
“孤說過了,若是她受傷,孤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燕沉魚磕頭道。
男子離開,燕沉魚緩緩爬起啦,她活著就是為了複仇,她的仇人就是薑晚檸。
為何不能殺?
既然不能殺薑晚檸,那總可以讓她出醜,讓她經受自己所經曆過的。
燕沉魚心思流轉,唇角緩緩揚起一抹冷笑。
......
“王爺,王妃。”墨染衝了進來,又立馬轉身,“屬下什麼也沒有看見。”
薑晚檸將自己繞在裴宴川衣襟扣子上的發絲一點點撥開,這才和裴宴川分開。
可裴宴川像是故意的一般,偏偏伸手攬住薑晚檸的腰,趁著其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在脖子上落下一吻。
薑晚檸不敢出聲,推了推裴宴川。
半晌,裴宴川才緩緩抬頭,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薑晚檸清了清嗓子,對偷偷扭頭偷看的墨染道,“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算了,她解釋什麼。
“那個,什麼事情,你們說,我先出去了。”薑晚檸說著往外走。
墨染著急叫住,“王妃,是關於沈姑娘的。”
薑晚檸聽到關於枝枝的事情,停了下來,“何事?”
墨染這才道,“西夏那邊傳來消息,拓跋雄薨世後,傳位沈姑娘,拓跋聞璟聯合一眾大臣反抗。”
“隻怕,沈姑娘如今的日子不好過。”
“沈姑娘不想讓你擔心,還是餘公子傳來的信息。”
墨染話剛說完,外麵吵吵嚷嚷的,有人衝了進來,聽著聲音是沈召的。
眾人也沒有阻攔。
墨染剛打開門,與沈召來了個親密擁抱。
“沈大人。”墨染連忙將人扶住,不用想都是因為沈如枝的事情來的。
沈召敷衍的點了點頭,剛準備開口,看到薑晚檸脖子上的紅痕,到嘴的話硬是轉了個彎兒,“王妃若是忙的話。”
“下官一會兒再來。”
薑晚檸不明所以,身後的裴宴川上前,“已經忙忘了,沈大人但說無妨。”
忙完了...
什麼忙完了?
薑晚檸疑惑的看向裴宴川,他們剛才忙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