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皇兄不認識了?”沈如枝冷聲道,“這不就是皇兄提前安排在摘星樓裡的那些人麼?”
“等著我跪拜的時候一點一點弄出一些小動靜來。”
“哦對了。”沈如枝說,“還有一件事情忘記告訴諸位了,祭天儀式朕已經完成了。”
沈如枝說完,身後黑衣人拖上來一個身上滿是刀口的太監,那太監嚇得跪在地上,
“陛下...陛下確實已經完成了祭天儀式。”
“是三皇子命令我等昨夜悄悄潛入摘星樓,在裡麵做了手腳,還有那香,也是三皇子命令的。”
劉大人聞言已經滿頭大汗,誰說這個找回來的公主是個隻會吃的吃貨的?
拓跋聞璟眼神變得陰鷙,“倒是小瞧了你。”
“但是你以為這樣我就會順從嗎?”
“今日,你若乖乖讓位,我可以留著你公主的身份,不殺你,隻是將你軟禁起來,你若是不聽,
我隻能硬拚了。”
“皇妹,你隻有一個淩霄派,也從未上過戰場,你以為硬拚,你就能贏了我嗎?”
“她沒有上過戰場,你怕不是忘了,哀家上陣殺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吃奶呢。”
林清霜聲音平靜,渾身散發著高位者的氣息,“你覺得哀家久不在京城,就號令不了軍中的將士們了?”
拓跋聞璟冷冷一笑,“母後自然可以,但是母後能號令的動的,都遠在邊陲之地。”
“如今這整座皇城都是我拓跋聞璟的人,母後覺得,若是硬拚的話,我們誰能贏?”
“那你便試試。”
林清霜說罷,身後的黑衣人齊刷刷上前一步,手中長劍出鞘。
拓跋聞璟身後的士兵也上前一步,做出同樣的動作。
若是硬拚,拓跋聞璟必勝。
“拓跋淩兒,乖乖交出玉璽。”
“你就還是公主,母後還是太後,我不會殺你們。”
沈如枝仿佛沒有靈魂的木偶,沒有絲毫的害怕和多餘的任何表情。
“你放過我?”
“你隻不過是不想背上弑君篡位的罵名罷了。”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拓跋聞璟被當眾罵婊子,整個人臉色氣的通紅,突然意識到什麼,“你這是在拖延時間?”
“還想著你東陵的朋友能來救你呢?”
“我告訴你,她們沒有來,即使來了,你覺得他們的大軍能闖入我們西夏的皇宮嗎?”
“你彆異想天開了。”
“你若是再不將玉璽交出來,就彆怪我不客氣。”
“那你倒是不客氣一個朕瞧瞧?”沈如枝唇角微揚,挑釁的看向拓跋聞璟。
“拓跋淩,你還沒有登基呢,彆一口一個朕的。”拓跋聞璟說,“你當真以為我不敢?”
“奉勸你一句,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祭天,祭祖,我都完成了,為什麼不能自稱‘朕’?”
拓跋聞璟抽出旁邊士兵的佩劍,劍鋒指著沈如枝,“這都是你逼我的。”
身後所有士兵都抽出佩劍。
拓跋聞璟抬起手中的長劍衝著沈如枝劈去,劍隻剩一寸便要落在沈如枝的身上。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