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麵一道利箭飛過,將拓跋聞璟手中的劍打掉。
“你是誰?”拓跋聞璟看著大殿屋頂上站著的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
“幽冥宗宗主。”
薑晚檸也將沈如枝拉到自己身後,抬起頭,對拓跋聞璟道,“幽冥宗和淩霄派一起,再加上長公主的兵。”
“即使不能有十足的把握贏你,但也不一定會輸給你。”
拓跋聞璟眼睛微眯,“琅琊王妃?”
“你們東陵當真要摻和西夏內部的事?”
薑晚檸沒有說話,意思很明確。
拓跋聞璟握緊手中的刀劍,“今日若是琅琊王在此,我可能會考慮一二,你再聰慧也沒有上過戰場。”
“那就拚一拚,我拓跋聞璟就是不服,就是要當這西夏的皇帝!”
拓跋聞璟說著率先衝著薑晚檸而去。
兩方立馬廝殺在一起。
沈如枝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最後將林清霜拉到一邊,“娘,我們的人已經占了下風。”
“一會兒你和姑母將檸檸帶去密躲起來,拓跋聞璟我自會收拾。”
“枝枝你想做什麼?”林清霜道。
這些日子她一直跟沈如枝在一起,沒有見沈如枝有過彆的動作,這話說出來倒是有些要與拓跋聞璟同歸於儘的感覺。
“今日,我一定要給餘海報仇!”沈如枝說。
林清霜這才發現沈如枝身上不對勁,連忙伸手一把扯掉沈如枝的龍袍。
腰間是炸藥包,這是餘海給沈如枝做的,讓她保命用的東西。
比他們所用的火藥威力更大。
她竟然想用這個跟拓跋聞璟同歸於儘。
“枝枝,有娘在,不會讓你輸的,你乖乖的聽娘的話,一定不要點燃它好不好?”林清霜柔聲說。
拓跋聞璟和薑晚檸在一旁打的很是激烈,
拓跋聞璟畢竟是上過戰場,能與琅琊王裴宴川相抗衡之人,不過十幾個回合,薑晚檸已經開始體力不支。
“去死吧!”拓跋聞璟殺紅了眼,不顧對方是誰。
朝著薑晚檸的心臟刺去。
沈如枝眼中有了波瀾,但是此時她就算是跑過去也來不及。
薑晚檸徒手去握劍身,手剛伸出去,一柄劍從側麵劃過,將拓跋聞璟的劍擊退。
薑晚檸落在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王爺?”薑晚檸不可思議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裴宴川,“你何時來的?”
“剛到,幸好趕上了。”裴宴川柔聲說,
絲毫不提自己跑死了三匹馬的事情。
拓跋聞璟看清楚來人,心中也是一陣酣然,“裴言川,這是西夏,不是你們東陵,你竟然敢就這樣來?”
“西夏又怎樣,本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還真是狂妄!”拓跋聞璟道,“既然來了,就都留在這兒吧。”
“正好今日我登基,這便算作你送我的禮物。”
“還真是不要臉。”拓跋嫣兒趕來,“讓你登基?”
“你好好看看你身後的人,都已經被控住了,還是束手就擒吧。”
拓跋聞璟回頭,所有他的人都已經被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