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什麼都不懂,但是我們看的出來阿婆和嬸子們還有村上這些老人小孩,每次生病的時候都有多難受。”
“我們隻會中草藥關什麼用?”
“那二狗子他爹是因為什麼死的疤哥你忘了嗎?”坎兒哭著說,“還不是因為沒有及時找來大夫。”
“這事兒二狗子雖然不說,但是我們大家心中都清楚。”
“以後這樣的事情會隻會更多。”
“是啊疤哥,與其在這裡躲躲藏藏,還不如相信王妃一次,萬一我們真的不能過上平穩的日子呢?”
“你們知道個啥?”刀疤男急了,“這些個當官的有錢的,有幾個真的是關心我們這些窮人?”
“她今日願意下地,不過是覺得好玩兒體驗體驗罷了。”刀疤男道,“那你讓她留下來。”
“種一輩子地你問問她願不願意?”
“這些個當官的最是會耍刀子,背地裡捅人的刀子。”
坎兒和棍兒見刀疤男真的生氣,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咿呀——奶...奶奶...哥哥喝奶奶。”
氣氛正緊張著,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從底下傳來,刀疤男低頭看著念念圓嘟嘟的小手此時正抓著自己的褲子。
頭上戴著張嬸子給做的老虎頭的帽子,圓圓的小腦袋抬起來,看著刀疤男樂嗬嗬的笑著。
嘴裡不停的喊著,‘哥哥,喝奶奶。’
刀疤男熟練的將念念包起來。
薑晚檸見狀說,“念念是女皇的妹妹,她的父母一定很擔心她。”
“念念又如此粘著你,出去以後皇上一定不會對你怎樣的。”
“若是你不相信我可以起誓。”薑晚檸認真的說。
刀疤男看著念念圓乎乎的臉蛋,眼眶頓時紅了。
沉聲好半晌才對屋內的人說,“你們走吧。”
說著抱著念念走了出去。
薑晚檸疑惑剛才還油鹽不進的人怎麼就很快又轉變了想法。
坎兒似乎看出了薑晚檸的想法,小聲說,“疤哥以前有個孩子,和念念差不多大的時候沒了。”
“也是我們縣當時的縣令...他家的兒子當街縱馬,孩子直接被撞飛了。”
“後來疤哥的妻子瘋了,最後投河了。”
“王爺,王妃,疤哥他很不容易,我們會想辦法說服他跟我們一同下山的,我們沒有人願意做馬匪的。”
“若是可以,誰不想好好的活著。”
坎兒和棍子說完離開。
夜裡。
裴宴川來到懸崖邊,果真刀疤男和他爬上來那日一樣,坐在懸崖邊兒上發呆。
刀疤男看著旁邊多出來的一個身影,側頭看過去,沒有說話又回頭看著前方。
裴宴川負手而立,
“本王可以用亡父起誓,絕不會做那等出爾反爾之事。”
裴宴川道,“若是他日西夏容不得你們,東陵容的。”
裴宴川說著將手中的腰牌丟人刀疤男懷中,“東陵地界內,見此玉佩如見本王。”
“你有任何需要幫助的事情都可以來找本王。”
琅琊王的事情刀疤男是聽說過的,能用英國公起誓,比聖旨還讓人信服。
刀疤男一隻手撐著地麵站起來,麵對裴宴川,而後深深的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