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京城就是一塊牌匾砸下來,打中的人中有一半都是一個小小的探花惹不起的。”
“你當真這樣,是連帶著薑探花一同得罪了我韓家。”
“怎麼?你韓家是什麼得罪不起的人麼?”太後宋竹宜冷聲說。
韓家老二韓庭與韓非並不是親兄弟,算是韓家真正的兒子,但是韓非感念韓家的養育之恩,高升後將韓家所有族人能幫的都幫。
韓庭不在朝中做官,準確的說若是沒有韓非,韓家其他人這會兒應該在地裡插秧,包括韓庭。
如今韓家所有人的都是仗著韓非在外麵為所欲為,前兩日死了的要配陰婚的韓家人正是韓庭的兒子。
這兒子才死,還沒有下葬呢,老子竟然從青樓出來。
這脖子上的痕跡不用多問都知道。
太後宋竹宜昨日回宮也了解了一下韓家的具體情況。
韓庭蹙眉看著宋竹宜,“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二叔,就是他,就是他和這慕雲州兩個人在這裡大放厥詞,還將我架了起來。”
“二叔,你快去叫我爹,讓我爹來。”
韓庭冷眼看著宋竹宜,“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膽子再大也沒有你們膽子大。”身後傳來薑晚君的聲音。
眾人紛紛抬頭望去,薑晚君掀開轎簾,身著一身緋紅色繡著白鶴圖樣的官服,
被一旁的白蘭扶著從馬車上下來。
薑晚君走上前來,原本圍著的百姓自覺讓出一條路來。
“薑大人。”韓庭心中雖然不服,但麵子上還是規規矩矩的行禮。
薑晚君沒有理會韓庭,而是徑直走到太後宋竹宜麵前,撩起衣袍跪下行禮,“臣參見太後娘娘。”
“微臣救駕來遲,還望娘娘恕罪。”
聽到薑晚君的話,除了慕雲州所有人都怔愣在原地。
“你...你說什麼?他...她是太後?”韓庭手指著宋竹宜,又覺得不妥立馬用另一手壓了下來。
“薑大人,起來說話。”宋竹宜彎腰將薑晚君扶了起來。
薑晚君順勢站起來,“謝太後。”
然後轉身對韓庭說,“太後娘娘體恤我朝百姓生活,又得知你們韓家強逼畫舫女子配陰婚的事情,這才假意與我逛街,去畫舫調查此事。”
“今日出來亦是如此。”
“沒想到竟然被你們韓家人當眾在這裡羞辱。”
宋竹宜自然明白,薑晚君將自己的身份說明,又當眾解釋了自己去畫舫的緣由。
若是萬一有一日自己去畫舫的事情被傳出去,也不知會被說成什麼樣子,即使她已經貴為太後。
如今既然是為了去辦案,那自然沒有什麼。
“娘娘與本宮當初差點被你韓府的管家在畫舫上謀殺,韓非已經在大牢內承認自己南漓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