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極度的絕望和痛苦中,她動用了我之前提到的、你們呂家的如意勁,不是攻擊彆人,而是……崩碎了腳下的懸崖。”
“所以,你明白了嘛?”
王墨看著瞳孔已經完全失去焦距的呂良,一字一句地總結。
“你妹妹呂歡,不是被外人害死的,也不是意外失足……她是,自殺。”
自殺!
這兩個字,如同最終審判的鐘聲,在呂良早已一片混亂、嗡嗡作響的腦袋裡轟然回蕩,震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幸和支撐。
原來……原來自己這些年苦苦追尋的真相,自己背負的“弑親”罪名之下,隱藏的竟然是如此殘酷而絕望的答案!
妹妹不是他殺,是自殺!
而逼死她的,很可能就是那個他們敬畏有加、象征著家族權威的太爺爺,以及那個將他們視為“工具”和“種子”的、黑暗的家族秘密!
“為什麼……為什麼……”
呂良癱坐在地上,雙眼赤紅,布滿了猙獰的血絲,他一遍遍地喃喃自語,像是在問王墨,又像是在問那無常的命運,問那冷酷的家族。
“她為什麼會自殺……她到底……知道了什麼……”
看著呂良這副徹底被擊垮的模樣,王墨知道,是時候拋出最後一個,或許能讓他重新“振作”起來的信息了。
這也是他交易的另一部分,關於“雙全手”本身更深的秘密。
“呂良。”
王墨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絕望氛圍。
“你現在,難道就不好奇另一個問題嗎?”
呂良呆滯地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向王墨。
“為什麼,‘雙全手’明明分為操控靈魂、記憶的‘藍手’,和改造肉體、生命的‘紅手’,但你們呂家傳承了這麼多年。
覺醒的‘明魂術’全部都是‘藍手’,而能夠掌控生命、重塑肉身的‘紅手’,卻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這麼多年,居然沒有一個人覺醒?”
這個問題,像是一道微光,刺入了呂良混沌的腦海。
王墨沒有賣關子,直接給出了他的“答案”,或者說,是端木瑛留下的最終詛咒:
“按理說,既然是完整的‘雙全手’,‘性’與‘命’的掌控能力,覺醒的概率應該各占百分之五十才對。
但是,端木瑛在利用雙全手,‘製造’你們這一脈呂家血脈的時候,留下了一個極其隱晦,也極其惡毒的……後手。”
呂良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她在你們的血脈源頭,動了手腳。”
王墨指了指呂良,仿佛在指著他體內流淌的、“不純粹”的血液。
“雖然她讓你們身心都保持‘健康’,能夠正常成長、修煉,但她在構成你們生命本質的血脈中,加入了一些……額外的‘東西’。”
王墨尋找著合適的詞語來描述這種惡毒的禁錮。
“雖然這東西的操控,依賴於‘藍手’來實現,但是,負責存儲、或者說承載這個‘東西’的根基,在‘性命’雙全的構成中,‘命’的占比,要遠遠重於‘性’。”
他看著呂良漸漸明悟和憤怒的眼神,說出了最終的結論:
“所以,這麼些年,你們呂家覺醒的,全部都是偏向於‘性’的藍手——明魂術。
而那代表著生命創造與改造權能的‘紅手’,其覺醒的通道和潛能,從一開始,就被那個深植於你們‘命’之根基中的‘東西’,給徹底壓製!”
“這,就是你們呂家,隻有藍手,沒有紅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