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說得強硬,心裡卻是在暗暗叫苦。寶寶這段時間不在公司,為了張楚嵐參加羅天大醮這事,特意找了一個地方提升張楚嵐的實力呢!。
而留守的這些員工,經過上次的實戰檢驗,已經充分證明了在不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和不顧及場地破壞的前提下,他們確實拿王墨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硬拚起來,損失慘重的肯定是公司這邊。
此刻,徐三隻能寄希望於虛張聲勢,希望能把王墨嚇走,或者至少讓他有所顧忌。
然而,王墨的反應卻讓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喲!徐老三!”
王墨仿佛才看到徐三一樣,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甚至還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語氣輕鬆得像是遇到了老朋友。
“瞧你這話說的,多傷感情。我這不是閒著沒事,過來串串門,順便找點事做麼?”
他目光越過徐三,在倉庫裡掃視了一圈,似乎沒找到想找的目標,這才重新看向徐三,笑嘻嘻地問道:
“對了,馮寶寶呢?我專門來找她玩玩的。”
他把“玩玩”兩個字咬得特彆清晰,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該死的!”
徐三在心裡暗罵一聲,臉色更加難看了。這個王墨,簡直是囂張到了極點!
打了公司的人,現在居然還敢大白天找上門來,指名道姓地要“玩玩”公司的臨時工?!
這簡直是把哪都通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可是,憤怒歸憤怒,現實問題擺在眼前。徐三的大腦飛速運轉:
動手?在倉庫裡開打,先不說勝負,這滿倉庫的貨物、設備、還有這棟建築本身,估計都得遭殃。
事後寫報告、申請維修經費的麻煩事想想就頭疼。而且,王墨這家夥滑不溜手,萬一沒留住讓他跑了,公司更是顏麵掃地。
不動手?難道就任由他在這裡耀武揚威,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那公司的威信何在?
兩害相權取其輕。徐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氣的衝動,努力維持著表麵上的鎮定,冷聲道:
“王墨,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馮寶寶不在,你趕緊離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他試圖用最後的強硬姿態,給彼此一個台階下。
王墨看著徐三那副外強中乾、強撐場麵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甚至還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徐老三,彆那麼緊張嘛。我就是來找人切磋一下,增進一下感情。你看你們這如臨大敵的,多不好看。”
他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徐三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卻愣是沒法下令動手。打又打不過,打壞了東西還得自己賠,趕又趕不走……
徐三此刻無比懷念馮寶寶在公司的時候,至少那個一根筋的丫頭不會考慮這麼多,直接拎著菜刀就上了。
一時間,場麵陷入了詭異的僵持。王墨好整以暇地站著,仿佛在自家後院曬太陽。
而以徐三為首的一眾哪都通員工,則是個個麵色難看,圍著他卻又不敢輕易動手,空氣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