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
呂慈。
呂良。
這三者之間,有太多恩怨,太多秘密。
而王墨自己,也被牽扯其中——因為他學會了如意勁。
呂慈那個老瘋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
王墨深吸一口氣。
該做決定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那頭銀白的長發染成金色。
也照亮了他眼中,那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平靜之下,是即將爆發的……
風暴。
三日後,呂家。
他要去要人。
不管呂慈同不同意。
不管呂家答不答應。
他都要去。
因為這是承諾。
也是……立威。
在異人界,想要立足,想要說話有分量,想要不被任何人輕視……
就必須展現出,足夠的力量。
足夠讓所有人忌憚,讓所有人都不敢輕易觸碰的……
絕對力量。
而呂家,就是最好的試金石。
王墨轉身,走回屋內。
房門輕輕關上。
將最後一絲夕陽的餘暉,擋在門外。
屋內,燈亮了。
柔和的光線,照亮了牆上那四個字——
“道法自然”。
也照亮了王墨平靜而決絕的臉。
夜,深了。
而風暴,正在醞釀。
三天後。
津門到呂家的路上。
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夜色中疾馳。
車內,王墨閉目養神。
司機是個沉默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目不斜視地開著車。
車窗外,城市的光影飛速後退。
很快,車子駛出了市區,進入了郊區。
道路兩旁,是成片的農田和樹林,在夜色中顯得黑黢黢的。
遠處,一座龐大的村莊,在月光下顯露出輪廓。
呂家村。
到了。
王墨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村莊的燈火。
也倒映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停車。”
他輕聲說。
車子緩緩停下,在村莊大門外三百米處。
王墨推開車門,下車。
夜風吹過,銀白的長發在風中飄動。
他抬頭,望著那座燈火通明的村莊。
然後,邁步。
向著村莊大門。
向著那片,即將被掀起的……
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