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能在短短時間內攪動整個異人界。
因為這已經不是“實力”的問題了。
是“境界”的問題。
是“道”的問題。
怎麼打?
呂慈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知道,今天這一局,自己……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不是輸在實力,是輸在……層次。
“好……”
呂慈深吸一口氣,聲音乾澀。
“你……可以帶走呂良。”
這話說出來,他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身後的呂家人紛紛驚呼:
“家主!”
“不可!”
呂慈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閉嘴。
他看向王墨,眼神複雜:
“但老夫有一個條件。”
“說。”
王墨平靜道。
“從今天起。”
呂慈一字一句地說。
“呂良不再是呂家的人。他生,呂家不會管。他死,呂家也不會收屍。從此以後,他與呂家……恩斷義絕。”
這話說得很絕情。
但王墨聽懂了。
這是呂慈最後的尊嚴——與其讓王墨強行把人帶走,不如主動“驅逐”,至少還能保留一點顏麵。
“可以。”
王墨點頭。
他收起掌心的光球。
白色的真炁緩緩收斂,回歸體內。
那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
呂家人體內的真炁重新恢複平靜,但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仿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呂慈轉身,對著身後的一個中年男人說:
“去地牢,把呂良帶過來。”
那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低頭:
“……是。”
他轉身離開。
現場陷入死寂。
隻有夜風吹過燈籠的“嘩啦”聲,還有遠處傳來的犬吠聲。
王墨站在原地,銀白的長發在風中飄動,眼神平靜如初。
呂慈看著他,許久,才緩緩開口:
“小子,你走的路……很危險。”
“我知道。”
王墨點頭。
“百家藝,不是那麼好走的。”
呂慈說。
“你學得越多,得罪的人就越多。到最後……”
他沒有說完。
但意思很清楚。
王墨卻隻是平靜地說:
“那又如何?”
呂慈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緩緩搖頭:
“罷了,罷了。這是你的路,你自己走。”
他頓了頓:
“隻希望……你不會後悔。”
王墨沒有回答。
因為答案,早已在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