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林澈還在睡。周晴拿出幾張畫紙,鋪在餐桌上。
紙上確實畫著類似地圖的東西。用鉛筆畫出的線條代表道路,圓圈代表地點,旁邊標注著歪歪扭扭的字。有些地方畫了小小的燈籠圖案,有些畫了水的波紋。
“這是他淩晨兩點多起來畫的。”周晴輕聲說,“我起夜時看見他房間燈亮著,進去發現他趴在桌上睡著了,周圍全是這些紙。”
林海仔細看那些“地圖”。第一張紙畫的似乎是江邊區域,從燈會入口開始,沿著江岸畫出一條線,線上標了幾個點。第一個點旁邊寫著“丙7”,第二個點寫著“乙3”,第三個點寫著“??”。
“丙7和乙3,就是那兩盞燈籠的位置。”林國棟也湊過來看。
第二張紙畫的更複雜。是一個區域的放大圖,有幾個建築輪廓,標注著“鮮”“府”“木耳”“林”等字。在“鮮”和“府”之間,畫了一條虛線,旁邊寫著“魚+廣=?”;在“木耳”旁邊畫了個箭頭指向“木+耳”。
第三張紙上,是嘗試組合的文字:
魚廣=?
羊付=?
木耳=木耳
也木=?
木木=林
米=88
夫妻=二人十女
義=我羊
重=千裡田土
一=一
下麵還有幾行字,字跡越來越潦草,顯然是孩子困極了還在堅持寫:
如果88是年齡,那麼老人88歲
魚和羊都是動物,一個水一個陸
廣是地方,付是付出
木耳長在木頭上
也可以是連接
林是很多樹
夫妻要在一起
義是道義
重是重要
一是開始
最後一行字幾乎看不清,但林海勉強辨認出:
他們想回家
他們?誰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