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手術今天早上十一點多開始。
林序秋和周望津一大早從醫院出來後,周望津去買早餐,順便去跟常頌交代了一下最近公司的事情,還開了一個遠程的會議。
林序秋也沒閒著。
她先跟雜誌社請了假,要過幾天才能去辦理離職。
又跟何言祺說了麵試可能要推遲幾天的事情。
巧合的是,何言祺的領導過幾天就要出差了,這段時間都沒空麵試她。看林序秋暫時有時間,便先跟她進行了一場線上麵試。
林序秋在醫院附近找了家安靜的咖啡館。
和電視台那邊進行了一場倉促的麵試。
“言祺跟我說了你的情況和個人能力,我說的這些你好好考慮一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我們電視台這邊對你很滿意。你考慮好後,隨時跟我們聯係。”
屏幕中的女領導大概四十歲上下,書香氣質,說話時溫聲細語,和她交流起來很舒適。
林序秋彎唇笑笑:“好的,我先考慮一下,因為確實和我預想的有些不一樣。”
結束麵試,她也放鬆了下來,僵直的脊背塌陷了一些。
周望津的消息也彈出:【京北的專家到了,奶奶這會兒在ICU麼?】
林序秋回複:【我問一下。】
她從通訊錄裡找到奶奶的電話,給奶奶打去了通電話。
病房中,林修平夫妻二人麵對老太太突如其來的質問,神色微微凝滯。
林棲春站在他們身後,心底裡對於林序秋被綁架一事揮之不去的自責又卷土重來。
“隻生不養”這幾個字紮入薑雲霞心裡。
她淚水一瞬間湧上眼眶,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來。
刺耳的手機鈴聲在ICU門前的走廊中響起。
奶奶拿出手機,看到是林序秋打來的電話,她馬上收斂起情緒,先接起了電話:“安安,怎麼了?”
“奶奶,京北的專家到了,您現在在ICU嗎?”
“嗯,在那兒。”
林序秋拿起手機,準備去找周望津彙合:“好。”
“掛了吧,奶奶等著專家們。”
“當初我都說了不生不生,你非要生,沒生的話還能惹出這麼多事端嗎!”
林修平聽到老太太結束了通話,低聲對著身旁的薑雲霞冷哼著念叨。
林序秋正要掛電話,他的話無比清晰通過尚未掛斷的通話傳送到她耳中。
她快要落在掛斷鍵上的指尖緊急收回。
聽筒緊貼在耳邊,心跳難以控製的加速,林序秋認真聽著聽筒裡的聲音。
奶奶以為林序秋已經把電話掛了,便將手機收回了口袋中。
“你什麼意思?序秋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這個當爸爸的怎麼能說出來這種話?”老太太歇斯底裡的質問。
她的好兒子,狼心狗肺的畜生!
薑雲霞擦擦眼淚,心裡多年無人訴說的“冤屈”也吼了出來:“林修平,當初要不是你和外麵的女人胡搞,我怎麼會再賭一次生下序秋!”
林棲春看著父母兩人,這話裡的信息量太大。
從小到大,這些事情她從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