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宮闕秋菊,暗香藏鋒_報告王爺,夫人她一心搞GDP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報告王爺,夫人她一心搞GDP > 第十章 宮闕秋菊,暗香藏鋒

第十章 宮闕秋菊,暗香藏鋒(1 / 2)

推荐阅读:

宮門巍峨,朱牆高聳,隔絕了外界的喧囂,也隔絕了尋常的人間煙火氣。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了龍涎香、檀香以及秋菊清冷的特殊氣息,莊重而壓抑。

沈青瓷遞上王妃玉牒,由宮門守衛查驗,再由一位麵白無須、神情刻板的中年太監引著,穿過一道又一道宮門。陳石等護衛隻能止步於外廷,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深深的宮巷之中。

引路的太監腳步無聲,目不斜視,隻偶爾用尖細的嗓音提示台階或轉彎。沈青瓷步履平穩,目光沉靜地打量著這座帝國的權力中心。飛簷鬥拱,雕梁畫棟,極儘奢華工巧,卻透著一種冰冷的、不容褻瀆的威嚴。往來宮人低頭斂目,行動間如履薄冰,連呼吸都仿佛刻意放輕了。

這就是天下女子夢寐以求的所在?在沈青瓷看來,更像是一座精美絕倫的黃金囚籠。

約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來到一處更為開闊的宮苑。苑中遍植名品菊花,黃、白、紫、紅,爭奇鬥豔,或如流泉,或如繡球,在秋陽下熠熠生輝。花叢間已設下不少錦凳、案幾,鋪著華美的錦墊。已有不少衣著華麗的貴婦、貴女三三兩兩聚在一處,低聲談笑,環佩叮咚,香風陣陣。太監將她引至一處偏席,略一躬身:“王妃請在此稍候,宴席稍後便開始。”說罷,便退到一旁侍立,眼觀鼻,鼻觀心。

沈青瓷的位置並不顯眼,甚至有些偏僻。顯然,在這等級森嚴的宮廷,一個替嫁庶女出身的王妃,即便是頂著鎮北王府的名頭,也並不受重視,甚至是刻意被冷落。她也不在意,安然坐下,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很快,她便感受到了數道或明或暗投來的目光。好奇的、審視的、輕蔑的、幸災樂禍的……不一而足。遠處幾位衣著尤為華貴的婦人,似乎是某位親王或郡王的妃嬪,正湊在一起,朝著她這邊指指點點,隱約能聽到“替嫁”、“庶女”、“殘疾”等零碎字眼,伴隨著低低的嗤笑聲。

沈青瓷恍若未聞,隻端起麵前案幾上的清茶,淺淺抿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雨前龍井,但在這滿園菊香和人造脂粉氣的包圍下,滋味顯得寡淡。

“這位便是鎮北王新娶的王妃妹妹吧?”一個嬌柔做作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沈青瓷抬眼,見一個穿著桃紅色宮裝、滿頭珠翠的年輕女子款款走近,臉上帶著誇張的笑意,眼神卻透著毫不掩飾的打量與輕慢。“妾身是齊王側妃李氏。早聽聞妹妹入了鎮北王府,一直未曾得見,今日可算是見著了。妹妹這身打扮……真是素淨雅致。”她特意在“素淨”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李側妃。”沈青瓷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態度不卑不亢,既無受寵若驚,也無惶恐不安。

李氏見她反應平淡,眼中掠過一絲不快,又假笑道:“妹妹初入宮廷,怕是許多規矩還不熟悉吧?今日貴妃娘娘設宴,來的可都是京中最頂級的貴眷。妹妹等會兒可要謹言慎行,莫要失了鎮北王府的體麵才是。哦,對了,聽聞妹妹在府中……頗為操勞?連鋪子生意都親自打理?真是……與眾不同呢。”她的話綿裡藏針,既點明沈青瓷出身低微不懂規矩,又暗諷她身為王妃卻行商賈之事,有失身份。

周圍已有幾道目光聚集過來,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沈青瓷放下茶盞,抬眸看向李氏,目光清淩淩的,沒有任何情緒:“李側妃有心了。王府事務繁多,妾身既為王妃,自當為王爺分憂。打理產業,開源節流,亦是份內之事。莫非齊王府中,皆是坐享其成,不事生產之輩?”她語氣平淡,卻將“坐享其成”、“不事生產”幾個字咬得清晰。

李氏臉色一僵,沒想到沈青瓷不僅不接招,反而直接將話題引到了齊王府頭上,還暗指齊王府中人懶惰。“你……妹妹這是說的哪裡話。”她強笑道,“我等內眷,自是相夫教子,打理中饋,何須沾染那些銅臭之事?妹妹到底是年輕,心思活絡。”

“相夫教子,打理中饋,亦需銀錢支撐。若無進項,中饋何來?莫非李側妃的嫁妝,豐厚到足以支撐整個齊王府用度?”沈青瓷語氣依舊平靜,卻句句犀利,“況且,能為國為民創造價值,充盈府庫,以解王爺後顧之憂,妾身以為,並非‘銅臭’,而是‘分憂’。李側妃以為呢?”

創造價值?充盈府庫?李氏被這番前所未聞的言論噎得一時語塞。周圍那些原本看笑話的貴婦,也有些愕然,看向沈青瓷的目光多了幾分詫異和深思。這個替嫁王妃,言辭竟如此……直接而古怪,偏偏又似乎有些道理?

“貴妃娘娘駕到——”一聲悠長的通傳打破了尷尬。

眾人立刻收斂神色,齊齊起身,轉向苑門方向,垂首恭立。

隻見一頂八人抬的明黃鳳輦緩緩而來,前後簇擁著眾多宮女太監,儀仗威嚴。鳳輦停下,兩個伶俐的宮女上前,小心攙扶下一個身著明黃色繡金鳳宮裝、頭戴九尾鳳冠的華貴婦人。

貴妃林氏,約莫三十五六年紀,保養得宜,肌膚白皙,眉目精致,隻是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即便含著笑意,也總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疏離與精明。她扶著宮女的手,緩緩走到主位前,目光隨意地掃過全場,在沈青瓷身上略略停頓了一瞬,快得幾乎讓人無法捕捉,隨即又移開。

“都平身吧。”貴妃的聲音溫潤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今日秋菊正盛,邀諸位姐妹同賞,不必拘禮,儘興便好。”

“謝娘娘。”眾人謝恩後,重新落座。

宴席開始。宮女們魚貫而入,奉上精美的糕點、果品和佳肴。絲竹之聲嫋嫋響起,舞姬們翩翩入場,衣袂飄飄。表麵看去,一派祥和雅致。

貴妃居於主位,含笑與左右幾位地位最高的親王妃、郡王妃說著閒話,話題無非是衣裳首飾、兒女婚事、宮中趣聞。偶爾,她也會將話題拋向席間某位誥命夫人,引來一片附和與奉承。

沈青瓷安靜地坐在偏席,默默觀察。她注意到,貴妃說話時語速不快,卻總能恰到好處地引導話題,掌控全場。她的目光看似隨意,實則將在場每個人的細微反應都收入眼底。這是一個極其精明且善於掌控局麵的女人。

酒過三巡,氣氛似乎更輕鬆了些。貴妃忽然放下酒盞,目光再次投向沈青瓷這邊,微微一笑,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全場安靜下來:“鎮北王妃。”

來了。沈青瓷心下一凜,起身離席,行至中央,斂衽行禮:“妾身在。”

“不必多禮。”貴妃抬手虛扶,語氣溫和,“抬起頭來,讓本宮好好瞧瞧。無咎那孩子,眼光向來是高的,本宮也好奇,是何等品貌的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

沈青瓷依言抬頭,目光平靜地迎上貴妃的審視。

貴妃打量著她,片刻後,頷首笑道:“嗯,模樣是極好的,清清冷冷,倒有幾分林下之風。隻是……似乎過於素淨了些。可是王府用度……有所不便?”她語氣關切,眼神卻帶著探究。

此言一出,席間又有低低的議論聲。這是在暗示鎮北王府財力不濟,連王妃的穿戴都如此寒酸。

沈青瓷麵色不變,聲音清晰:“回娘娘,王府用度尚可。妾身隻是素喜簡潔,且身為新婦,不敢過於奢靡,恐失了本分。況且,”她頓了頓,腕間那清冽的“雪中春信”香氣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幽幽散開,“花香襲人,又何須金玉堆砌?”

那獨特的冷香,與滿園菊香和貴婦們身上的濃香截然不同,如冰泉破雪,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幾位離得近的貴婦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中露出驚豔之色。

貴妃也聞到了,鳳目微眯:“哦?這香氣……倒是彆致清雅。似乎並非尋常熏香?”

“是妾身閒暇時,以古法采擷冬梅初蕊、寒潭晨露,輔以幾味清心藥材,反複蒸餾提純,偶得此香,名曰‘雪中春信’。”沈青瓷從容答道,“香氣清冽,可寧神靜氣。妾身愚見,花香天然,勝過人工雕琢。”

“雪中春信……好名字,好巧思。”貴妃笑意深了些,眼底卻沒什麼溫度,“無咎娶了你,倒是福氣。聽聞你不僅擅調香,還頗通經營之道?連陛下都略有耳聞,讚你為鎮北王分憂,是個能乾的。”

皇帝都知道了?沈青瓷心頭一緊。這話聽起來是誇獎,實則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一個王妃,插手外務,還“頗通經營”,在重農抑商、強調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時代,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娘娘謬讚。”沈青瓷垂眸,“妾身不過略儘綿力,為王爺打理些庶務,不敢言‘通’。王爺重傷未愈,府中諸事繁雜,妾身唯願竭儘所能,保王府上下安穩,以待王爺康複。”

她將一切歸結為“為重傷的夫君分憂”,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大錯,也點明了謝無咎的情況,暗示貴妃莫要逼人太甚。

貴妃笑了笑,未置可否,轉而道:“你能如此想,自是最好。夫妻本為一體,理當同心。隻是……”她話鋒一轉,語氣依舊溫和,卻帶上了幾分意味深長,“王府之事,終究是外務。女子之德,首重貞靜嫻淑,相夫教子。過於拋頭露麵,沾染外務,恐惹非議,於你,於無咎,於王府清譽,都非好事。你年紀輕,本宮少不得提點你幾句。”

這是明晃晃的警告和打壓了。讓她安分守己,不要再插手王府產業,更不要再“出風頭”。

席間眾人屏息,目光都聚焦在沈青瓷身上,看她如何應對。

沈青瓷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娘娘教誨,妾身謹記。然,王爺曾言,‘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王府雖不比朝廷,亦有上下百餘口人賴以為生。王爺傷重,妾身若隻知‘貞靜’,坐視府中生計維艱,下人離散,豈非有負王爺所托,有違為妻之道?妾身所為,不過是在其位,謀其政,儘本分而已。若因此惹來非議,妾身問心無愧,想來王爺,亦能體諒。”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