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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鐵騎卷塵赴國難,暗箭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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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九至二十,馳援路上

謝無咎率一萬京營鐵騎,輕裝簡從,晝夜兼程,隻攜三日乾糧,沿途驛站換馬不換人,如同一支離弦之箭,直射北疆。韋安率百名皇城司精銳緹騎隨行,既是護衛,更是耳目與利劍。

軍情如火,謝無咎在馬背上亦不忘與韋安及幾名心腹將領分析局勢。

“殺虎口雖非雄關,卻地勢險要,駐軍三千,何以一日便破?縱有兩萬敵軍,亦難至此。”一名參將疑惑。

韋安沉聲道:“軍報提及‘疑有內應指引捷徑’。末將離京前已令大同鎮撫司密查,最新飛鴿傳書提到,殺虎口副將及數名哨長,於破關當夜失蹤,其家眷亦於此前‘探親’離營,下落不明。”

“又是內奸!”參將咬牙切齒。

謝無咎目光冰冷:“看來我們肅清得還不夠徹底,或者說,有人在我們離開後,又悄悄伸出了手。韋大人,抵達大同後,此事由你專辦,無論涉及何人,務必揪出!眼下最急者,乃彌陀山防線能否撐住。傳令全軍,再加快速度!務必在兩日內抵達彌陀山!”

六月二十傍晚,經過近兩日一夜近乎殘酷的急行軍,援軍前鋒已能望見彌陀山起伏的輪廓,遠處天際,隱約有煙柱升起,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焦糊與血腥氣味。

彌陀山,大同軍前哨

彌陀山並非孤峰,而是一片連綿丘陵,是大同鎮西北最後的天然屏障。此刻,山前各處隘口、坡地,已變成血腥的戰場。旌旗殘破,屍骸枕藉,廝殺聲、號角聲、兵刃撞擊聲震耳欲聾。大同守軍依仗地利,拚死抵抗著北戎瓦剌聯軍一波猛似一波的進攻。敵軍騎兵在山地施展不開,下馬步戰,卻依舊凶悍無比。

大同總兵王雄甲胄染血,左臂纏著繃帶,正指揮部眾死守一處即將被突破的山梁。眼見又一波敵兵嚎叫著衝上來,守軍箭矢已儘,刀劍卷刃,他目眥欲裂,拔出佩刀,就要親自帶隊反衝鋒。

就在這時,山後突然響起震天的戰鼓與號角!一麵繡著“謝”字和龍紋的王旗,率先出現在山脊!緊接著,如林的騎兵長矛和明亮的盔甲反射著夕陽餘暉,如同鐵流般傾瀉而下!

“援軍!是王爺的援軍到了!”疲憊欲死的守軍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

謝無咎一馬當先,手中長槊斜指,厲聲高喝:“大胤將士,隨我殺敵!”

“殺——!”一萬養精蓄銳的京營鐵騎,以雷霆萬鈞之勢,從側翼狠狠撞入攻山的敵軍陣中!鐵蹄踐踏,長矛突刺,瞬間將攻山的敵軍隊形衝得七零八落!

王雄見狀,精神大振,揮刀大吼:“弟兄們!王爺帶援軍來了!反攻!把戎狗趕下山去!”

內外夾擊,士氣大振!聯軍沒料到援軍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攻勢頓時受挫,丟下數百具屍體,狼狽退下山去。彌陀山防線,暫時穩住了。

夜幕降臨,雙方各自收兵,對峙的營地篝火點點,如同繁星。

中軍大帳內,謝無咎聽取了王雄的詳細戰報。彌陀山防線暫時無憂,但殺虎口已失,敵軍主力仍在,且聯軍數量可能超過兩萬五千。大同鎮連日血戰,傷亡已近萬,疲憊不堪。

“王爺,末將無能,竟讓內奸毀了殺虎口……”王雄滿臉愧色。

謝無咎擺手:“內奸潛伏非一日之寒,王總兵不必過於自責。當務之急,是重整旗鼓,尋機反攻。韋大人,內奸之事,可有眉目?”

韋安道:“初步審訊抓獲的幾名可疑士卒及潰兵,線索指向一個叫‘灰狼’的中間人,此人常在邊市活動,與失蹤的殺虎口副將過從甚密。現已派人去搜捕。另外,”他壓低聲音,“截獲一封從敵營射入我軍中的箭書,是漢字所寫,稱若我軍肯讓出彌陀山以東五十裡,便保我軍‘後路無憂’,落款……畫著一隻簡筆飛鳥。”

飛鳥?又是飛鷹標記的變種?謝無咎與韋安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寒意。這幕後黑手,竟然猖狂到在兩軍陣前公然遞送這種帶有威脅暗示的書信!是篤定朝廷不敢深究,還是另有倚仗?

“箭書之事,密不外傳。”謝無咎冷聲道,“韋大人,全力追查‘灰狼’及所有與飛鳥標記相關線索。王總兵,從明日起,全軍輪換休整,加固工事,派出精銳夜不收,摸清敵軍兵力分布、糧道及首領所在。我們需一場勝仗,一場足夠提振士氣、震懾宵小、並為反攻殺虎口創造條件的勝仗!”

京城,暗流洶湧

謝無咎出征的消息和彌陀山初戰告捷的軍報,幾乎同時傳回京城。朝野反應不一。

養心殿,皇帝接到捷報,麵色稍霽,對馮保道:“無咎用兵,倒是迅疾。首戰穩住陣腳,不易。傳旨嘉獎彌陀山守軍及援軍先鋒,令戶部加緊籌措第二批糧草軍械。”

然而,朝堂之下,某些角落的議論卻開始變味。

某位與舊邊將關係密切的勳貴府邸,幾個身影在密室低語。

“……鎮北王倒是去得快,可去得快又如何?殺虎口到底還是丟了!他推行的那些新規,不是說能防內奸、固邊防嗎?怎麼他一走,內奸就冒出來,關隘就丟了?可見花架子不頂用!”

“噓……聲小些。不過此話倒也在理。如今戰事僵持,每日錢糧耗費如流水,都是國庫民脂。若久戰不下,或再有什麼閃失……那位王爺的‘新規’,恐怕就成了眾矢之的。”

“聽說,趙王府那位蘇先生,近日與幾位清流禦史走動頗勤……”

都察院,嚴文清也感覺到了異常的氣氛。有幾位平日還算中立的禦史,近日上本的措辭開始變得微妙,雖未直接指責謝無咎,卻反複強調“邊將久任方熟邊情”、“改製宜緩不宜急”、“戰事耗費當有度”,字裡行間,隱隱將北境戰事膠著與新規推行聯係起來。

嚴文清冷笑,心知這是有人開始造勢了。他立刻召見心腹禦史,吩咐道:“盯緊那些言論異常的,查查他們背後與哪些府邸、哪些邊地將門舊部有往來。再有,以都察院名義,上一道奏疏,細陳北境新規乃為長治久安,非一時之功,眼下戰事正需上下同心,豈可因一時挫折質疑國策?請陛下明鑒!”

鎮北親王府,沈青瓷閉門謝客,卻並非全然不知外間風雨。蔣文清暗中遞來消息,提及朝中暗流及部分官員對北境開銷和新規的質疑。沈青瓷沉思良久,修書兩封。一封給父親沈文柏,詢問浙江糧賦調度及與北方商貿情況,看能否從江南籌調部分物資,以解北境燃眉之急,同時展示沈家與王府同心為國之心。另一封,則以王妃名義,遞帖子求見皇後,陳述北境將士艱苦、王府上下憂心國事之情,姿態放得極低,卻也能通過後宮渠道,稍稍影響輿論。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六月二十二,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如同驚雷般在京城小範圍內炸開——前往大同押運第二批糧草的隊伍,在居庸關外遭“馬匪”襲擊,雖然擊退匪徒,但損失了部分糧車,押運官受傷!而押運隊伍中,恰好有兩位戶部新委派至“北境糧餉轉運使司”的官員!

消息雖被嚴密封鎖,未廣泛傳播,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一時間,“新設轉運使司辦事不力”、“糧道不安全”的竊竊私語,在相關衙門中悄然蔓延。雖然很快查明那批“馬匪”裝備精良,進退有據,絕非尋常匪類,更像是偽裝,但造成的惡劣影響已然產生。

蔣文清氣得在值房摔了杯子:“這分明是衝著新規來的!想斷前線的糧草,更想毀了轉運使司的名聲!”

嚴文清麵色凝重,對前來商議的蔣文清道:“此事必須嚴查!但眼下更要緊的,是確保後續糧道暢通無阻。蔣侍郎,你親自督辦下一批糧草押運,多派得力人手,必要時請五城兵馬司或京營派兵護送!不能再出岔子!”

又對前來請安的沈青瓷隱晦提醒:“王妃,王府近來還是儘量少與戶部、兵部官員公開往來,尤其涉及錢糧軍械之事。有些人,怕是已經紅了眼。”

沈青瓷心中一沉,知道真正的風波,恐怕才剛剛開始。夫君在前線浴血,她在後方,不僅要穩住王府,還要應對這來自暗處的冷箭。她望向北方,默默祈禱:無咎,你一定要打贏,而且要贏得漂亮。隻有前線的勝利,才是打破這一切陰謀最有力的武器。

大同軍前,六月二十三

謝無咎接到了京城關於糧隊遇襲的密報,臉色陰沉。他立刻召來韋安:“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安心打仗。韋大人,糧道安全,關係全軍生死,必須確保!你立刻派一隊得力人手,持我手令,前往居庸關至大同沿線,秘密巡查,凡有可疑,先斬後奏!同時,傳令王總兵,從大同鎮留守部隊中抽調可靠人馬,組建護糧隊,專司接應後續糧草。”

他走到帳外,望著敵軍營地方向的點點火光,眼中寒芒閃爍。對手在朝堂在後方的小動作,固然可恨,但戰場上擊敗眼前的敵人,才是根本。

“探馬回報,敵軍主力駐紮於殺虎口內‘野狐嶺’一帶,倚仗地利,營寨連綿。”王雄指著輿圖,“其糧草似乎從西北方向一條山穀小路轉運,守衛相對薄弱。”

謝無咎仔細查看地圖,手指在野狐嶺和那條無名山穀之間劃動。“敵軍連勝,又新得援軍(京營),難免驕躁。其糧道隱蔽,守衛鬆懈,正是可乘之機。”他沉吟片刻,“王總兵,選兩千敢死精銳,備好火油火箭,由你親自挑選驍將領隊。韋大人,派‘夜不收’先行,摸清山穀地形及守軍布防。明夜子時,奇襲敵糧道!不求全殲守軍,但求焚其糧草,亂其軍心!”

“末將遵命!”王雄摩拳擦掌。

“敵軍糧草被焚,必急於求戰,或會露出破綻。”謝無咎目光銳利,“屆時,便是我軍與之決戰,收複殺虎口之時!”

前線,奇襲的計劃在緊張部署;後方,糧道的保衛與朝堂的暗戰也在同步進行。這場戰爭,早已不單單是沙場上的刀兵相見,更牽動著千裡之外的朝局風雲與人心的向背。謝無咎深知,自己肩上的擔子,從未如此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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