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等到眾女悠悠醒轉。
洛芊芊看到不遠處的陳子衿四女,不免疑問,還是沐池魚解釋了一番。
對此,洛芊芊不置可否。
今天,陳平準備為這次荒島求生打下一個基礎,眾人可有的忙了。
先找了兩個椰子。
一個給洛芊芊兩姐妹補充了下水分。
另外一個自己喝了大半,剩下一點則給了沐池魚。
既然她選擇站在自己這個團隊,陳平在保證洛芊芊活得滋潤的同時,順帶照顧一下她。
休整完,陳平開始發號施令。
自己去叢林裡找尋淡水和食物,昨天他聽到了不少大型野獸的叫聲,證明這座森林範圍絕對不會太小,裡麵肯定有提供這些野獸生存的淡水資源。
而洛芊芊三女,陳平則是叫她們去海灘撿垃圾。
不管是廢棄礦泉水瓶,還是泡沫箱,都給我撿回來。
這些塑料垃圾,萬年不腐,在海中隨風漂流,此刻在陳平眼中可都是寶貝。
分配好任務,洛芊芊卻是自己報名要跟陳平去探索叢林。
畢竟剛進入荒島求生這個副本,洛芊芊對一切都是好奇的。
去叢林探險可比在海灘撿垃圾刺激多了。
陳平一想這座海灘垃圾確實不多,也沒拒絕。
四人兩兩一組,分頭行事。
陳平帶著洛芊芊一頭便紮進了叢林。
剛開始還是低矮的灌木叢,越往裡樹木漸漸高大起來,陣陣野獸叫聲似遠似近,嚇得洛芊芊死死貼著陳平行走,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由於這座叢林的不確定因素太多,陳平是逆風而行,避免他倆的氣息提前被那些大型肉食動作發現。
當下最重要是找尋水源。
陳平通過觀察地麵上的斑駁獸類足跡,找到一串野山羊的足跡。
順著腳印,陳平緩緩往叢林深處走去。
“陳平,彆往裡走了,我好害怕。”
洛芊芊此刻是真怕了,她本以為這種叢林探險就像是她參加的那種夏令營一樣,是來體驗天然氧吧的。
可當她見到那比自己臉還大的野獸足跡,還明白這座森林可不比她參加的那種野營地,真有大型野獸出沒。
陳平一陣無語,剛叫你去撿垃圾你非得跟來,現在打起退堂鼓了。
說你廢物都侮辱廢物這兩個字。
“噓!你再廢話,我把你直接丟這兒了。”
洛芊芊看著陳平那凶惡目光,嚇得立馬噤聲,雙手死死拽住陳平衣角,隻有這樣才讓她擁有一點點安全感。
二人順著這一串山羊腳印走了許久。
終於看到了一處水潭,水潭邊有一大一小兩隻黑山羊正喝著潭水。
那隻大的山羊喝兩口便抬起頭四處觀望一陣,這是野獸的警覺。
“水……”洛芊芊看到水潭的第一眼便要驚叫起來。
被陳平一把捂住嘴鼻,壓在身下,惡狠狠道:“閉嘴。”
洛芊芊隻覺得身上像壓了一座大山似的,這男人好沉。
男性的荷爾蒙氣息鑽入她的鼻尖,令她粉臉泛起一陣潮紅。
這死男人壞死了,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凶,不知道女孩子是要哄的嘛!
陳平從洛芊芊身上翻下,四足落地,擬獸而行。
弓背低首,似豹蟄伏。
看得洛芊芊一臉懵逼。
這陳平要作甚?
隻見陳平食指沾了點口水,確定準確風向。
而後在逆風處,四肢落地,緩緩而行,慢慢靠近那一對山羊。
“他是要獵殺那對山羊。”
洛芊芊心頭湧起這個令她震驚的想法。
陳平卻顧不上理會她,此刻他離那對山羊隻有十五六步距離。
嘎吱
一陣枯葉破碎聲。
陳平已經放緩了步伐,儘量不將重量壓在四足之上,但周圍的枯葉太過脆弱了,還是發出來一絲響動。
隻是這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碎葉聲。
便已經驚擾了獵物。
那頭大的山羊立馬警覺地朝陳平方向望去。
當看到陳平的同時,已經開始調轉身形。
與此同時,陳平也如獵豹一般躥了出去。
山羊四蹄狂奔,陳平亦是緊隨其後。
一個餓虎撲食。
將那小山羊撲倒在地。
咩”
那小山羊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淒慘的呼救聲。
便被陳平兩手一擼,折斷了脖頸。
這頸骨俗稱天柱,是連接腦部和脊柱的玄關,十分脆弱。
陳平在部隊練的本就是殺人技,而今殺隻羊還不是信手拈來。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旁邊的洛芊芊看得眼珠子都快彈出來了,櫻桃小嘴張成一個可愛的O字型。
這個……那個……
一時竟喘不上氣來。
光站在旁邊便如此刺激,洛芊芊都想不到親自參與這次獵殺的陳平腎上腺素會飆升到何種地步。
至於陳平,放倒了這隻小羊後,鬆了鬆筋骨,畢竟剛才那段潛行挺耗精力的。
看了看小羊脖頸折斷的角度,陳平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幾年都沒機會用上這招,手法還是生疏了,力使大了。
今後可要多加練習。
洛芊芊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陳平身邊,看到眼前這汪潭水,本就已經渴的嗓子都冒煙了。
趕忙用手掬了一捧潭水就往嘴裡送。
“啪“
陳平一巴掌打在她手上,直接打落了洛芊芊手裡的潭水。
“你有毛病啊!”
洛芊芊怒道,“乾嘛不讓我喝水。”
“誰告訴你野外的水能直接喝的?這潭水是死水,水麵又有綠藻,微生物肯定不少。你不要命就直接對嘴喝好了。”
洛芊芊這才想起自己看過的一部叫做《鐵線蟲入侵》的電影,一想到電影那個畫麵,不禁渾身一抖。
趕忙將手裡剩餘的水都甩了出去,害怕手上還殘餘微生物,又在陳平汗衫上蹭了又蹭。
有些苦惱道:“那怎麼辦?陳平,這潭水隻能看不能喝嗎?我都快渴死了。”
“咱們先回去。看看你妹妹和沐池魚有沒有撿到礦泉水瓶什麼的。隻要將水運過去,加熱就可以喝了。”
說完,把那隻小羊往肩上一扛,和洛芊芊走出了森林。
回到海灘。
陳平喚回洛初音和沐池魚,檢查了下二人的收獲,還真被她們撿了七八個礦泉水瓶,還有一張破爛漁網,一頂破安全帽,還有就是些爛了的泡沫板。
陳平清點完垃圾,挑出水瓶,正要回去打水。
卻聽見對麵四女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沐池魚望著對麵說道:“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方潔書找了根枯木把樹上的椰子都打了下來。陳子衿好像也在海邊找到了一條大魚。”
有水有肉,怪不得如此開心。
如今自己也已經找到了淡水資源,這些椰子用處倒是不大。
食物他也逮了隻小羊,去了皮毛內臟應該還能剩個二十來斤肉。
他們四個省著點吃,吃個一周應該沒問題。
時間已經不早,陳平叫三女再去拾點柴火,自己則返回水潭,用那些礦泉水瓶打了水回來。
眼見三女收拾柴火未歸,陳平便先將這小羊開腸破肚,用海水清洗一遍,羊心羊腰甚至連那條細小羊鞭都收拾妥當。
隻留下一些下水東西置於一旁,這還不能丟,陳平另有他用。
將小羊收拾好後。
洛芊芊三女也回來了。
經過一日暴曬,這次的木材倒乾燥了許多。
陳平添了點木柴進火堆。
朝沐池魚說道:“把你絲襪脫了。”
三女一臉懵逼。
大色狼的嘴臉終於露出來了嗎?
洛芊芊當下便做出保護沐池魚的舉動,嬌喝道:“不許你欺負沐姐姐,你有什麼壞招儘管向我使來。我洛芊芊皺一皺眉頭跟你姓。”
“你彆老想著高攀我老陳家,能讓你孩子隨我姓,認祖歸宗我都算給你臉了。”
麵對洛芊芊,陳平發現就不能給她臉。
越給臉,越得寸進尺。
一邊回懟洛芊芊,一邊給一個空的礦泉水瓶裝了半瓶沙粒,又在沙粒上鋪了一層掰碎的木炭。
沐池魚一下就明白過來,陳平是想做一個過濾器。
當下拉住要打死陳平的洛芊芊,有些難為情道:“這雙絲襪我都穿了好幾天了,可能會有點味道。”
沐池魚雙手伸入西裙中,一搓。
一條黑絲呈一個黑色圓環徐徐而下。
隨著那黑色圓環越來越粗。
沐池魚包裹在黑絲中的芊芊玉腿也暴露無遺。
白皙如銀月,修長似纖竹。
增一分太肥,少一分又太瘦。
白膩如一方美玉。
簡單三字概括“腿玩年”。
便是洛芊芊這等美女初見也是羨慕嫉妒恨。
以後有沐姐姐的地方,我堅決不露腿。
陳平接過絲襪,本以為味道三米可聞,沒想到竟沒有一絲異味,不由目光怪異地看了沐池魚一眼。
你這腳是咋長的,都不出腳汗的嗎?
雖然沒有異味,但陳平仍是將絲襪在海水裡洗滌了一下,自己可沒特殊癖好,喜好原汁原味。
將絲襪套在瓶口,陳平將水倒入。
潭水經由三道過濾,滴落進最底下的椰殼中。
比起原來渾濁的潭水確實清澈了不少。
蓄滿一椰殼後,陳平再將其放入火中加熱。
陳平瞅了眼不遠處的灌木叢,洛初音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小臉泛上幾朵桃花。
早知道椰子今天全被方潔書她們打了,昨天就不該那麼糟蹋僅存的兩個椰子殼。
洛初音默默移到陳平身邊,以幾不可聞的聲音勸道:“陳平哥哥,咱們現在都有淡水。你就彆想著節約水資源了。那個應該不太好喝的。”
陳平懵逼,自己明明是在痛惜少了一個椰殼,你這小姑娘思想很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