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平在你眼裡就隻配喝這玩意?
眾人一邊等水開,一邊開始折騰小羊肉。
“誰會處理食物?”陳平問道。
洛芊芊第一個撇開頭,“彆看我,我從小到大連米都沒淘過。”
陳平又望向沐池魚,這娘們也是理直氣壯道:“也彆看我,我頂天就煮煮泡麵。“
最後的洛初音眨巴著大眼睛,柔柔道:“要不我來試試?”
陳平瞅了眼她那雙光滑細嫩的小手,哪放心將這麼寶貴的食材交給她折騰。
“要不我去把方姐姐叫過來吧。我剛看到她在旁邊做魚,好像很好吃的樣子。”洛芊芊提議道。
”還是我來吧。“陳平頗為無力道,“去找幾塊石板來,就在石板上烤烤羊肉好了。也彆想味道了,能有口吃的就不錯了。”
雖然三女都快兩天沒進食了,但此刻的她們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麻溜地從海灘外扛了塊好幾十斤重的石板過來。
“夠了沒?不夠咱們再去扛。”洛芊芊豪氣乾雲道。
也不知道她那小胳膊小腿到底是怎麼生出這股乾勁的。
“差不多了。“
陳平揀了四塊羊肉放在石板上,用火堆慢慢加熱。
再削了幾十根木叉,串了羊肉放置在火堆旁,以煙霧熏烤。
島上溫度高,如果不以煙熏或者鹽水醃製,這些新鮮的肉類很快就會腐敗。
這小羊還算肥碩,自帶脂油。
不一會兒,石板溫度上來了,羊油溢出,滋滋作響。
四塊羊排在羊油的包裹中漸漸煎至金黃色。
咕咚咕咚。
四人不住咽著口水。
這麼簡單的一塊羊排,放在平時,洛芊芊幾人怕是送到嘴邊都不會動一口,還嫌棄它脂肪太高。
如今困守海島,兩天一夜都未進食的她們,就算陳平將那塊烤羊排的石板丟給她們,她們都下得了嘴啃上一啃。
待煎至兩麵金黃,在三女渴望的眼神中,陳平撕了一條肉絲放入嘴中,砸吧了許久,點了點頭道:“熟了!”
話音未落,三女已經用木叉各插了一塊羊排,狼吞虎咽起來。
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淑女氣質。
每根排骨都是啃得連一點肉沫都剩不下來。
活脫脫三個餓死鬼投胎。
至於另外一旁的陳子衿四女自然也聞到了羊肉的香味。
徐夢瑤眼巴巴地看著對麵大快朵頤的樣子,對比著手裡這條還沒巴掌大的石九公,頓時就不香了。
咕咕。
肚子一陣叫喚。
徐夢瑤扁著小嘴,“小雪,要不咱們去陳平那邊要一塊羊肉吃吃吧。”
蘇青雪老早就將手裡的海魚吃了個一乾二淨,如今望著對麵也是饞得很。
兩人一對眼,便想厚著臉皮去討要一塊羊肉吃吃。
還未動作,陳子衿先一步喝止道:“小雪,小瑤,你們乾什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們現在去要食物,就中了陳平的奸計了。他可是老早就想對你們兩個下手了,你們過去,肯定免不了被他一頓欺負。沒準你們的清白身子都要毀在這狗男人手裡。”
方潔書在旁邊應聲附和,她對陳平七分畏懼,三分憎惡。
所以才和陳子衿一拍即合,自立門戶。
好不容易才將蘇青雪和徐夢瑤拐進自己隊伍,哪舍得讓她們歸順陳平。
甚至她還想著將洛芊芊三女拉進自己的隊伍,徹底孤立陳平。
為了安撫徐夢瑤和蘇青雪的情緒,方潔書忍痛將本來準備明天食用的一尾石斑拿了出來。
這尾石斑是陳子衿和她在海邊撿來的。
撿的時候便已經死去,方潔書聞了聞沒有異味,便收了。
方潔書將石斑放在石板上。
頓時發出滋滋的聲響。
蘇青雪和徐夢瑤見到這尾大石斑,眼睛都綠了。
便是旁邊一貫板著一副高冷麵孔的陳子衿也是偷偷咽了口口水。
方潔書用木筷輕輕翻動著魚身,使它受熱均勻,又灑上今天剛剛熬製出來的海鹽。
魚香四溢。
俗話說的好,久病成良醫,方潔書本就是枚大吃貨,精於美食,對烹飪手法自然也有研究,雖然受限於調料,但烹飪水平還是比陳平這種大老粗要強出一個維度。
四女分食了這條石斑,腹內一陣滿足感。
對麵的羊肉也就沒了吸引力。
日頭西斜。
今天搭建庇護所已經來不及了,陳平鋪了一片芭蕉葉暫且就將一晚上,明天的任務便是領著三女搭建一處庇護所。
畢竟天天風吹日曬的,他扛得住,洛芊芊也扛不住。
待到月上柳梢,陳平已經陷入了沉睡,沐池魚和洛芊芊負責守前半夜,給一夜沒合眼的陳平一點休息時間,方便後半夜守夜。
隻不過沐池魚和洛芊芊都很默契地沒有打擾陳平熟睡,這些天陳平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做的事她們都看在眼裡。
如果沒有陳平,隻怕她們連第一晚都熬不過去。
現在的陳平在她們眼裡就是這個團隊的頂梁柱,誰都可以倒下,唯獨陳平不行。
給這個男人多一點休息時間吧。
等到陳平自己醒來,天已蒙蒙亮。
看著身旁熟睡的三女,陳平也沒有發作,畢竟她們不像自己當過兵,見過血,警戒心非常強。
對這三位天之驕女來說,兩天下來,她們沒說一聲哭,已經足以讓陳平欣慰了。
添了點柴火。
陳平隨便找了處灌木叢準備釋放下晨尿。
窸窸窣窣一陣聲響。
陳平立馬警覺起來,指尖一轉,匕首已握在手心。
弓腰蓄力,一個突襲扒開灌木叢,正要了結裡麵的危機。
沒想到裡麵竟然是蘇青雪。
而且是隻穿了一身內衣的蘇青雪。
陳平愕然。
蘇青雪惶然。
兩人對視足有十幾秒鐘。
蘇青雪才慌忙以雙手遮住要害部位,蹲下身去,哭道:“唔,大壞蛋,你不許看。”
陳平也是一陣尷尬,趕忙背過身往外走去。
非禮勿視。
走不得兩步,又聽見蘇青雪小聲喚道:“大壞蛋,你彆走。”
陳平停下腳步,轉過身望著蹲在地上的蘇青雪,有些懵逼。
這小妮子難不成想……
蘇青雪捂著要害,儘量不讓春光有一絲泄露,臉紅得似要滴下水來一般,嚶嚶哭訴道:“唔,大壞蛋,你可不可以幫我穿下衣服?”
“蘇青雪我勸你不要挑戰一個男人能忍受的極限。你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誘人?“
蘇青雪一邊抽泣著,一邊將事情緣由娓娓道來。
怪就怪在那尾石斑上。
雖然沒有異味,但那尾石斑肉質已經腐壞,加上她們又吃了冰涼的椰汁,搞得她們四人半夜齊齊拉肚子。
蘇青雪都不知道自己拉了幾次了。
最該死的還是她這身雪紡長裙。
每次上廁所,她都要將這雪紡長裙整個脫掉。
如今的她已經拉到虛脫,再無力將這身雪紡長裙穿上,隻能求助於陳平。
陳平聽了,哭笑不得。
還能咋辦,總不能真讓人家小姑娘光膀子在這凍一晚上唄。
陳平拿過那條雪紡長裙。
比劃了一下。
才發現這玩意還得從下往上穿。
“你閉上眼。”蘇青雪羞紅著臉道。
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陳平無奈,閉著眼,拿著長裙在蘇青雪身上一頓摸索。
蘇青雪簡直都要哭了。
這大壞蛋好可惡,他的手往哪裡摸啊。
上麵還都是老繭,好粗糙。
至於陳平這邊,則完全是兩種體驗,入手滿是溫香軟玉,一片滑膩。
“停,你還是睜著眼吧。”蘇青雪羞得腦袋都快埋進胸裡了。
該摸的不該摸的,全給這大壞蛋給摸了去,自己這虧吃大發了。
到頭來還被陳平嫌棄一聲,“你們女孩子就是麻煩。叫我說直接給你改個開襠褲,拉屎撒尿多方便。”
氣得蘇青雪拿小拳拳直砸陳平胸口。
由於蹲坑時間實在太久,蘇青雪雙腿都已經麻了,陳平為她穿好衣物後,乾脆將她背在了身上。
一步步往海灘走去。
蘇青雪雙手環繞陳平脖頸,感受著陳平寬廣厚實的後背,自流落海島後第一次有了一絲安全感。
不禁將小臉貼在陳平肩上,如瀑長發傾瀉在陳平胸前,喃喃低語道:“大壞蛋,你能不能多背我一會。我好累,我走不動,我想回家,我想睡在我家那真絲絨大床上,蓋上一條鵝毛毯,美滋滋地睡上一覺。醒來,發現這裡原來不過是我做的一場夢。”
“你彆想屁吃了。”
“大壞蛋,你就不能哄哄我。”蘇青雪氣急,一口咬在陳平脖頸處,隻是不知是力氣太小,還是根本沒舍得用勁,隻在上麵留了一層口水便宣布失敗。
“大壞蛋,你說我會不會死在這裡?我感覺我額頭好燙。腦袋也暈乎乎的。”
關於這個問題,陳平其實心中早有打算,依照這些女人的身體素質隻能祈求救援隊快點到來,不然基本在這海島撐不過十天。
他也不忍將這個殘酷的事實告訴蘇青雪,隻是哄道:“不會的。我學過麵相,你命硬,克夫,不改嫁十次八次的,閻王爺親自來收都收不走你。“
“你咒我。”蘇青雪又用小拳拳輕輕錘了錘陳平腦袋。
像隻樹懶一樣將全部重量壓在陳平身上,輕聲呢喃道:“我不信,除非你再跟我拉鉤鉤。”
“小孩子一樣。”
陳平一邊鄙夷著,一邊將小拇指遞了過去。
蘇青雪展眉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將自己的小拇指勾了上去。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不許變。”
說到最後,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陳平感受到蘇青雪體表溫度確實有些偏高,這才意識到她的不對勁。
趕忙放下她,此刻的蘇青雪意識已經模糊。
陳平以手探額。
溫度高的嚇人。
嘴唇起殼,雙目渙散,明顯就是脫水的前兆。
“你可不能死,我都跟你拉過勾的。”
陳平抱起蘇青雪一路小跑回自己火堆旁。
如今蘇青雪發著高燒,海島夜寒,不急於為她體表降溫,而是要讓她先發一陣汗出來。
將其放置與火堆旁。
蘇青雪尤自喊冷。
陳平無法,隻能再次將她攬入懷中。
一進入陳平的懷抱,蘇青雪便像隻小貓一般,拿小腦袋蹭了蹭陳平胸膛,露出一絲甜甜的微笑,摟著陳平粗壯的腰肢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