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方。
海波徐徐。
好不容易睡了個香甜覺的洛芊芊三女幽幽醒轉,見到陳平與蘇青雪二人這般曖昧姿勢。
洛芊芊心頭湧起一絲難以言狀的情緒。
酸溜溜道:“陳平你這Lsp,趁著我睡覺,竟然把蘇青雪偷吃了。”
陳平朝她翻了記白眼,叮囑沐池魚等會蘇青雪醒來喂她點熱水和羊肉,便拎著一柄木叉往海邊走去。
看到另一旁的陳子衿一行人皆是一臉痛苦模樣,三女一打聽,才知道她們是吃壞了肚子。
原來陳平不是偷吃啊!
洛芊芊不知為何心情愉悅了幾分。
可陳子衿四女都食物中毒了,陳平為何獨獨救治了蘇青雪?
想到此,洛芊芊嘴巴又嘟了起來。
而陳平此刻已經拎著木叉下了海。
他要搜尋下這處海域,如果物產豐富的話,倒可以想想辦法弄些海貨上來。
陳平憋了一口氣,一個猛子紮了下去。
在水中睜開雙眼,海水帶有鹽分,一進入眼睛便有一陣刺痛感。
陳平強忍著痛楚,在海床上搜索著食物。
七彩斑斕的珊瑚礁,底下是細軟的海沙,周圍不時遊過一陣魚群。
這海中的風景倒是和陸地大有不同。
陳平眼尖,瞅見一處珊瑚洞中露出一對觸須。
往那稍微劃了兩下。
水波的震蕩驚得那隻龍蝦一下縮回洞中。
陳平緩緩遊到它的洞穴後麵,用木叉往裡一搗鼓。
龍蝦受驚,蝦尾一卷,以彈射的姿態往洞外遊去。
陳平要的就是你逃離這烏龜殼。
一槍紮出,將整隻龍蝦插在海床上。
在這水裡確實使不出力氣,不然陳平哪用得著費這老大力,看到他的第一眼直接一標槍就叫這龍蝦死的不能再死。
陳平串著龍蝦遊到海麵換了口氣,又潛了下去。
如此往複數次,卻沒再好運遇到龍蝦,隻紮了幾隻梭子蟹和蘭花蟹。
海浪越來越大,陳平不得不放棄繼續覓食的計劃往岸邊遊去。
走出海麵,陳平跳了跳腳,將耳中的海水排出。
在這海裡潛泳,果然消耗巨大,連他的體能都有些喘了,不過能換來一隻錦繡龍蝦還有幾隻螃蟹,這頓的收獲也還可以。
若是有一條地籠,豈不當場起飛?
等到陳平慢悠悠走回營地,看到眼前場景,頓時火冒三丈。
除了蘇青雪,方潔書,徐夢瑤,陳子衿三女都被洛芊芊她們接了過來,昨天好不容易打的淡水已經全喝光了,羊肉也少了不少。
當下冷下臉來,質問道:“誰允許你們擅作主張把她們給接過來的?”
見到陳平怒發衝冠的樣子,眾女皆是一陣心悸。
便是平日裡最不怵陳平的洛芊芊也不敢在這時候忤逆陳平。
跑到陳平身邊,拉著陳平的手撒嬌道:“陳平,你不要這樣,子衿姐她們好可憐的。鬨了一夜肚子,又不敢喝冷水,也沒有食物。我不忍心,就把她們接過來分了一點熱水和羊肉。你要打就打我吧。”
洛芊芊仰著頭,主動把臉往陳平身上湊,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是拿準了陳平受限於雇傭合同,不敢拿她怎麼樣。
陳平一聲冷笑,你還真以為我沒法治你了。
當下拽過洛芊芊。
整個人麵朝下,將她按倒在自己大腿上。
洛芊芊尖叫道:”陳平,你要對我做什麼?“
“讓你長點記性。”
說罷,掄起大手朝那渾圓連著抽了十幾下。
聲聲作響。
這才放下洛芊芊。
洛芊芊隻覺得後臀和臉一片火辣辣的,隻不過一處是疼,一處是羞。
一邊揉著屁股,哭得梨花帶雨,朝陳平吼道:“陳平,我恨死你了。嗚嗚……”
陳平收拾完洛芊芊,如青鋒般銳利的目光掃過陳子衿三女。
方潔書和徐夢瑤壓根就不敢和陳平眼神對視,默默偏向了一邊。
唯獨陳子衿不光與陳平四目相對,而且冷笑連連,掙紮起身道:“狗男人,你不要欺負芊芊了。我走就是了。這些椰子全留給你,換潔書和小瑤留下。”
“子衿姐,不要。”方潔書和徐夢瑤皆紅著雙眼挽留道。
陳子衿卻似未聞,艱難地往自己的營地走去,身影雖然略顯佝僂,但步伐無比堅定。
好一個姐妹情深。
陳平心中無比期望方潔書和徐夢瑤也學著陳子衿一般撂下一句狠話,離自己而去。
可任憑二女哭紅了雙眼,陳平愣是沒瞧見她們跨出去一步。
如今淡水告罄,陳平隻能再次出發去打些淡水來。
本來他今天還想搭建一個簡易的庇護所,看來又得推遲了。
如今蘇青雪,方潔書,徐夢瑤隻是累贅,沒有半點戰力。
陳平一走,重擔便壓在洛芊芊三女身上了。
陳平指了指不遠處的桉樹林,桉樹作為海島最常見的樹木之一,韌性好,自帶異香,可防蚊蟲,用來搭建庇護所再合適不過。
洛芊芊三女的任務便是用火燒的方式將桉樹的根部燒斷。
等陳平回來再將燒斷的桉樹收集起來。
陳平再三叮囑三女注意安全後,便上了路。
沿著一路做的標記,陳平輕車熟路地回到水潭邊,打足了淡水。
看到水潭那些雜亂的足跡,可以看出有不少肉食動物都來此造訪過。
想來這座荒島肯定不小,不然不會繁衍出如此眾多的生物。
這些大型動物自然能帶給陳平他們豐富的肉食,但是隨之而來的是陳平他們的求生難度又進一步提升。
水潭的位置離沙灘不算太近。
等到陳平回到沙灘處,發現那邊桉樹林已經少了好幾棵桉樹。
而洛芊芊正吃力地推著一株桉樹往營地方向移動。
手腳並用。
甚至以足蹬地,用後背推著巨木滾動。
陳平放好水瓶,一路跑至洛芊芊身邊,看著對方灰頭土臉的樣子,手上一片紅印,想必背傷也好不到哪去。
仔細給洛芊芊檢查了身體,還好沒有割傷,不然在這炎熱的天氣上,傷口感染可是能要人命的。
陳平有些生氣道:“不是叫你們隻需要焚燒根部就行了,搬木頭的事我來就行了。沐池魚和洛初音多聽話,就你,拿我話當耳邊風。”
洛芊芊有些委屈道:“人家知道剛才做錯事了嘛,想將功補過的。你上來就對我一頓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不理你了。”
洛芊芊越說越委屈,桃花杏眼眨眼便已泛紅,星淚凝結,悄然欲滴。
陳平真是服了這小祖宗了,我的千金大小姐,你把自己給照顧得白白胖胖的,比乾啥都強。
眼見洛芊芊又要落淚,陳平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安慰的話語,可畢竟是直男癌晚期,隻會做不會說。
伸出食指為洛芊芊揩去眼角淚花,以命令的口吻說道:“不許哭。再哭揍你。”
原本洛芊芊還沉浸在陳平為她揩去淚水的溫柔中,冷不丁聽到陳平後麵竟跟著這麼一句話,巨大的反差頓時令洛芊芊雙目潰堤,痛哭起來。
一邊哭,一邊拿小粉拳錘著陳平,“你又凶我。子衿姐說的不錯,你就是個狗男人。徹頭徹尾的狗男人。”
我的老天爺喲,這女人到底是啥做的,這麼愛哭?
快刀斬亂麻,一把抱起洛芊芊,巨大的臂力足以支撐洛芊芊坐在他的臂彎中。
洛芊芊隻覺得身子一陣上浮,竟已離地半米,慌忙用雙手繞過陳平脖頸,保持平衡。
陳平一手抱著她,一手拖行著桉樹,就這麼走到了營地。
男友力MAX。
不光洛芊芊,便是營地中蘇青雪三女都看癡了。
這陳平怕不是一拳能打死一頭老虎。
也沒見他肌肉多發達啊,怎麼力氣這麼大。
陳平將洛芊芊放置於營地中,轉身便走入了桉樹林,協助沐池魚和洛初音弄回來八棵桉樹。
這些桉樹都是用來打地基的好材料。
洛芊芊負責燒水,早上打回來的龍蝦和螃蟹則交給了沐池魚,反正隻需要放在石板上烤熟就可以了。
至於洛初音和抱恙在身的蘇青雪三女則是負責拿陳平剝下來的桉樹皮搓麻繩。
至於陳平則負責將桉樹一一燒斷,然後打好庇護所的基本輪廓。
分工明確,有理有條。
一切都按部就班進行著。
陳平好不容易打好地基,此刻已經日落西山,隻能作罷。
眾人分食了龍蝦螃蟹加上一些羊肉,又搓了會麻繩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