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狼來的比想象中還要快。
一聲聲淒唳的警告叫喊中,夾雜著罕見的竊喜。
鎮上的人怕白毛狼。
也怕傅斬。
今天過後,兩頭餓狼,必有一個要死去。
雙旗鎮將恢複以往的平靜,這個年有奔頭了。
“愣娃,快出來,白毛狼找你報仇了。”
“愣娃,愣娃,你還藏在家裡乾什麼呢?”
“......”
傍晚的風更怒。
惡風呼嘯,裹著塵沙,鈍刀子一樣,露鼻子割的鼻子,露手指割手指。
傅斬走出屋子,來到大街,風沙大的他不得不眯著眼。
大街筆直,貫穿鎮子。
鎮子中心豎著一個長杆,上麵掛著雙旗鎮的旗子。
隔著風沙,傅斬看到旗子下麵一字並排站著四個刀匪,個個騎著馬,為首的那人裹著頭巾,隻露兩隻眼睛。
他坐下白馬最為雄壯。
但相反,他的個頭在四人中最低。
他腰間掛著一把刀,刀鞘鑲嵌寶石。
他身上隻有這一把刀。
但白馬身上掛著四把刀,這四把刀都是他的戰利品。
並非任意一把刀都有資格被白毛狼收藏。
隻有那些能讓他高看一眼的刀客,才能讓他彎腰,從屍體上撿起刀。
就比如傅斬的老爹,就是一個讓他高看一眼的人。
此人便是白毛狼馬強。
“小孩,就是你殺了我兄弟?”
馬強安撫著興奮的白馬,看向傅斬。
白狼盜並沒有多少人,最多的時候十一個人,最少的時候就是現在,四個人。
“嗯。”
傅斬半仰著頭,他看到了大俠,老爹帶走的那把刀。
“你爹殺我五個兄弟,你殺我一個兄弟,你們爺倆可真是我的克星。”
“嗯。”
“你爹已經死了,馬上你也要死,我的克星很快就會消失。關中這個地界兒,能殺我白毛狼的人,還沒出生。”
“嗯。”
傅斬依舊那副平靜的樣子,眯著眼睛,麵無表情。
大街兩邊隔三差五站著一兩個人,他們默不作聲,不少人都已經準備好饅頭、餅子,隻等死人蘸血。
馬強被傅斬搞得有些惱火,這個小孩兒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嗯嗯嗯,嗯你媽個頭!!
他的眼神,也讓人討厭。
他一直在打量自己的脖子,馬強感到一陣寒意。
他跳下馬。
身邊三人也同時下馬。
“你們等著,那小孩是個刀客。”
“讓我們用刀客的方式來解決恩怨。”
三人立馬止步。
馬強一步步向前。
像今晚這樣,刀客的廝殺、對決,他經曆過上百次,他很自信。
眸子裡隻有淡然和戲謔。
“你為什麼叫白毛狼?”
“什麼?”
馬強被傅斬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得一愣神。
這小孩,不是隻會嗯啊!
“我說,你為什麼叫白毛狼?你不是狼,也沒有白毛!”
馬強想到什麼,猛地瞪大眼睛:“小孩兒,你不會以為我是冒充的吧?”
“嗯。”
“哈哈哈哈,小孩,你膽子很大,也很有趣,如果我沒有殺死你爹,我還可以放你一命,但很可惜,你必須得死。”
馬強笑聲止住。
“我叫白毛狼是因為我有一個哥哥!關中五大寇,白毛虎馬勁!聽過嗎?”
傅斬搖了搖頭:“沒聽過,不過你的名號因你哥哥而來,說明你沒多大本事。”
呼~呼~
風在咆哮。
馬強內心的怒比風還惡!!
殺意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