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機會。”
“好。今後你以黎明的名號行事,取我的姓,再取明珠需蒙塵之意。”
“嗯。”
黎定安讓向靈去給傅斬安排住處。
路上,向靈好奇瞅著傅斬。
“我臉上沒長花。”
“不如我家定安好看。”
這是實話,傅斬照過鏡子,自己的確不算好看,太凶太厲。
“嗯。”
“就一個嗯?你為什麼叫餓死鬼?”
“不知道,有人亂傳。”
“你是不是會吃人?”
“彆人亂傳。”
“那你喜歡吃什麼?”
傅斬皺眉:“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煩人?!”
向靈哼了一聲,老爹說過,定安說過,大師兄說過,兩歲的兒子好像……也說過。
向靈閉嘴後,傅斬覺得舒服極了。
他被安置在後院兒。
“你隔壁住著一個龍虎山天師府的高人,天師府知道嗎?正一教魁首,玄門道宗。沒事兒和人家多聊聊。大侄兒,我走了,有事兒找嬸嬸。”
傅斬從未覺得女人會有這麼麻煩。
不得不佩服黎定安,他竟能忍受這般聒噪的女子。
不過,她透露出的消息,傅斬很感興趣。
天師府...是那個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的天師府嗎?
怎麼會有門人來到此地?
他望了望道人所居的房子,那道人很敏感,隔著牆壁,傅斬察覺到一道審視的目光。
傅斬拱了拱手,進入自己的屋子。
道人旋即收回目光,繼續打坐。
傍晚時分,煉鋒號刀匠來請用餐。
傅斬得見這位天師府道人。
麵容清寡,大約三四十歲,好似受了傷,腰腹間隱有腥臭味兒。
“關中……黎明。”
“天師府方蒙生。”
打過招呼後,兩人和煉鋒號的師傅學徒一起進餐。
煉鋒號夥食極好,上好的肥膘擠在一起,其中摻雜著白菜、腐竹,又有大肉丸子,燜烤羊肉。
想吃清淡點,那得開小灶。
煉鋒號都是賣力氣的活,夥食上必須跟得上。
傅斬大快朵頤,吃的滿嘴流油,打眼一瞟,發現方蒙生竟和他一樣,臉幾乎埋在堆尖兒的盆裡。
這道人不避諱嗎?
傅斬心裡閃過一絲疑問,緊接著繼續大吃起來。
性命。
食補精氣,與命有益。
窮文富武,絕非虛言。
吃個堪堪飽,傅斬發現大鍋裡已經空了。
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子鑽過來,眼巴巴看著他的碗。
“你叫什麼名字?”
“黎塵。”
明珠蒙塵,黎明,黎塵。
黎定安,你占我便宜。
“肥的,瘦的?”
“都要。”
傅斬叫了一聲好小子,把碗裡的幾塊大肉片兒都給黎塵。
吃完飯後,黎定安把傅斬叫到一間掛滿各種各樣的刀的房間,交給他兩本秘籍。
“這兩本,一本是我所煉的獨臂刀法,你參考著看,能學到多少就學多少。”
“另外一本是我參悟的步法,都說教拳不教步,教步打師傅。步法對拳重要,對刀法同樣極其重要。咱們關中快刀,刀快,步伐必須也要快。”
“五天後,我試你斤兩。”
傅斬:“嗯。”
刀法,無名。
步法,同樣無名。
恩情記在心裡,傅斬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