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消失那一刻!
步躍身子猛地一僵。
遞出去的拳頭停在半空。
他呃了一聲,嘴裡吐出血沫兒。
【噬運:零星少許,壽增雙月。】
隨即,人頭,落地。
落地的人頭滾動兩圈,竟還眨巴了一次眼睛。
“我看清...”
嘭!
傅斬抬腳踩破西瓜一樣,踩爛人頭,回首問道。
“蒙生道長怎麼樣?”
左若童搖了搖頭。
“經脈丹田俱廢,體內種有劇毒,就像一個四處漏風的篩子,神仙難救。”
“嗯。”
方蒙生昏迷了幾次,又醒了過來,恰好聽到左若童的話。
“我很痛,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
“刀沒丟,臨死的時候,還能遇到兩位正義之士,我死而無憾。”
“隻是得麻煩小斬你把刀送回天師府,把我的遺言也帶回去。”
傅斬沉默,耳邊又響起一陣陣喊殺聲。
他抬眸,最終嗯了一聲。
“左兄,幫個忙吧,我隻會砍頭。”
對一個將死之人來說,解脫也不失為一種幸運。
左若童抬掌在方蒙生心窩輕輕一震。
再度陷入昏迷的方蒙生,永遠閉上了雙眼。
起身後的左若童眸子不再那麼平和,多了一絲戾氣。
“除惡務儘。”
“嗯!”
傅斬迎著趕來的綠營兵殺了過去。
這些綠營兵裡有一支洋槍隊,傅斬首要目標就是他們,決不能讓他們列成槍陣。
胡彪率隊來了後,黃放緊隨其後,但他剛一落地,一個燃著白炁的男子抬掌打過來。
黃放四處作惡,幾乎走遍了大半個神州,什麼流派的功夫都見過,自然也認得逆生三重。
“三一門!!敢來關中找死!”
黃放怪叫一聲,雙臂泛著金光,雙指屈鉤,經過炁的加持,形成一個巨大的鉤子。
這就是他外號的由來。
金鉤子,鉤金子,鉤誰誰死。
“全性孽障!今日必除你。”
左若童發了真火。
動起手來,極其狠辣。
黃放隻有逃串的份兒,隻是他在逃串方麵的造詣也很深,竟和左若童周旋起來。
“不許後退,不許後退,他隻有一個人。”
“他的炁馬上就耗光了,殺死他,賞銀千兩,老子讓他做副官。”
“快上啊!!”
胡彪狂叫著,再大的聲音也掩蓋不了心虛的事實。
蓋因,傅斬殺的太快了,一眨眼一個兄弟沒了,又一眨眼兩個兄弟倒下了。
胡彪心驚肉跳,這家夥不會是真的鬼吧,他怎麼不累?他的炁到底有多少?
胡彪讓兄弟們上,自己卻在逐漸往後撤。
兄弟們就是這個時候用的。
而這時,八旗兵也來了。
阿克敦看到一地的屍體,碎骨斷腸滿地飛,鮮血聚在一起都成了小水窪,他頭也沒回,轉身就走。
用滿語嘰裡咕嚕說著什麼快走,以後報仇之類的話。
傅斬殺穿綠營兵後,瞥了一眼胡彪。
兔子急了也咬人,何況是人。
胡彪也有勇力,他提起長槍,要做殊死一搏。
他要讓雙鬼知道,這青天之下,朗朗乾坤,自有正義在。
接著,胡彪竟看到一個黑黝黝的槍口朝著自己。
砰!!!
【噬運:零星少許,壽增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