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斬還在騎馬趕去天竹寨的路上。
迎著寒風,縱馬狂奔。
這時候,一個神行千裡的天師府道人進了鳳翔府。
他身材極為高大,胡須旺盛又不失精致,神熒內斂,氣血充盈。
入了城,他問了一番路,徑直走進金滿樓。
見到劉渭熊,稽首行禮:“天師府張靜清多謝劉掌櫃高義相助。”
天師府這就來人了。
不得不說很快,但很可惜遲了幾天。
劉渭熊伸手去扶張靜清,使了幾次勁都沒能扶起來。
“張道長,不用如此,天師府執正一道門,護神州安寧,小棧理應如此。”
“隻是可惜,你來晚了一步。”
這一瞬間,劉渭熊仿佛看到一團雷霆之怒。
張靜清眸子裡,電光閃爍,怒火衝天。
劉渭熊心驚肉跳,這位張道長到底什麼修為啊?
怎麼給人的感覺,好似大掌櫃當麵。
自己可是宗師。
久久之後,張靜清開口,聲音變得有些沙啞:“麻煩劉掌櫃將蒙生師弟怎麼死的,仇人都有誰,告訴貧道。”
劉渭熊把張靜清請到二樓一張桌子,倒上茶水。
將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張靜清。
聽罷,張靜清一陣歎息,心裡煩悶無處發泄。
仇人竟都被那個雙鬼殺光。
“我代天師府感謝諸位義士。”
“劉掌櫃,聽你所說,傅斬居士正被人通緝追殺,你可知曉他的行蹤?”
“貧道願去助他一臂之力。”
三一門左若童已經離開,小棧恩情牢記於心。
另外兩位恩人,傅斬、沙裡飛眼下正被追殺,張靜清想動動手腳,去報恩情。
“我也不清楚,整個關中武林都在找他,他一定藏了起來。”
“我聽他說,他會在秦嶺躲一陣子,然後帶著法刀和蒙生道長的遺言去龍虎山。”
張靜清更加煩悶了。
“既然如此,還請劉掌櫃帶我去拜一拜師弟的墓。”
“好。”
在鳳翔府外,張靜清看到方蒙生的墓碑,上麵寫著龍虎山天師府義士方蒙生之墓,友傅斬立。
張靜清在墓前呆了數個時辰,為方蒙生誦讀往生經文。
事後,返回金滿樓,向劉渭熊告彆。
“劉掌櫃,我要去關中走一走,如果能遇到傅斬,那再好不過。若遇不到,我將返回龍虎山。”
劉掌櫃道:“請替我向天師問好。”
張靜清告辭離去,出了鳳翔府城,他拿出神行甲馬符,貼在雙膝,往關中中心狂奔而去。
找什麼傅斬?
把想殺傅斬的人,挨個打一遍就是。
張靜清自詡腦子笨,隻會這一個方法。
……
傅斬絕想不到關中來了那麼多猛人。
他這時候已經趕到金鎖關前,出了金鎖關就是關外酷寒之地。
那邊更寒。
“越往北走風雪越大,沙裡飛,休息半天,明天你再去探路。”
“好。”
這邊客棧很少。
傅斬和沙裡飛在附近找了一個獵戶家暫住。
那獵戶見兩人不像好人,本來不同意他們住下,傅斬打了他一頓,又拿出一塊銀子,他便很高興地請傅斬兩人住下。
晚上,吃飯的時候,和獵戶聊天,獵戶提及天竹寨,那是滔滔不絕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