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府有個規矩,誰做的事兒,誰承擔後果,這叫有因有果。
張靜清砸倒的側殿,必須由他來負責修繕。
傅斬是’罪魁禍首’之一,他自覺來幫忙,陸明燭也跟著來了。
真正乾活的時候,傅斬卻有些傻眼。
張靜清開壇做法,請下來七八個下壇兵馬力士,幫他乾活,這些力士個個人高馬大,搬個磚石,木頭輕輕鬆鬆。
陸明燭從一個小小的珠子裡,拿出三個神機造物,在她控製下,壘牆挖土,效率很高。
隻有傅斬,靠自己的雙手。
這便是世界的參差啊!
三個人乾到夕陽西下,差不多快收尾了。
“小斬,明燭,多謝你們的幫助,不然我至少還得再乾兩個時辰。”
張靜清道袍飄飄,不沾塵埃。
陸明燭一樣,風采依舊,光彩奪目。
隻有傅斬灰頭土臉,好似隻有他在乾活,另兩人監工一樣。
張靜清看著傅斬,含笑問道:“小斬,我天師府的符籙道法如何?”
“很不錯。”傅斬實話實說。
“想不想學?”
“道兄,天師府的符籙奇門等功法,外人可以學?”傅斬有所心動。
張靜清哈哈大笑,總算為天師府挽回一點顏麵,不枉他費勁心力,請神做法,足足持續大半天,幾乎耗空了精神啊!
“外人自然不能學。”
傅斬心道,果然是我妄想了。
看來得尋幾個野茅山砍了,搶一些法門過來瞧瞧。
他現在還有六枚大錢,沒有用武之地呢。
話音一轉,張靜清又道:“不過,你可不是外人。”
“師父說你和天師府緣分不淺。”
“待會兒我去請示師父,他老人家應當會同意。”
傅斬沒料到還有轉機:“多謝道兄。”
這時,陸明燭小腦袋湊了過來,輕輕碰了碰傅斬:“奇門符籙對心性天資要求很高。符籙得受籙習經,奇門要練靜功,起碼得練到第三境離喜秒樂。練靜功把自己傻子的不在少數。”
“不如跟我學煉器吧,我們機雲社就需要你這種人才。”
傅斬看著陸明燭,這女人把自己當傻子忽悠,煉器好像更看重天賦,煉炁士很多,煉器師卻萬裡無一。
張靜清接過話,語帶調侃:“明燭啊,你讓小斬學煉器,還不如讓小斬去學怎麼生娃娃。你們機雲社有幾個煉器師?學到最後,隻能去當木匠或去造房打鐵。”
傅斬:“......”
張靜清深諳語言藝術,把陸明燭氣的夠嗆。
陸明燭也不是好惹的主,不停地說張靜清‘嘴上沒毛,說話不牢’,又把張靜清氣個半死。
三人閒聊著來到客房區域,正要分開,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出現。
“司荻姐姐?”
來人正是司荻。
陸明燭叫了一聲,急忙上前扶著她。
“司荻姐姐,你怎麼了?”
張靜清上前搭脈,靜聽了一會兒:“體內寒暑交替,五炁紊亂,這是藥師的手段。”
陸明燭道:“司荻姐姐,你找到你的師姐了?”
司荻忍著痛:“嗯,師姐不願跟我回去,我們兩人比拚藥力,我弱她一籌,中了五寒五烈散。明燭,扶我進屋,我需要配藥解散。”
陸明燭把司荻扶進客房。
傅斬和張靜清是男子,不方便進去,就留在門外。
“道兄,什麼是藥師?”傅斬好奇問道。
張靜清道:“藥師放散,散和毒很相似,但又不是毒。我們人體內分陰陽五行,君臣佐使,自有乾坤法度,藥師就是用藥散來引動陰陽五行。”
“可以調理陰陽,治病救人,也可以破壞五行,殺人無形。”
傅斬立馬想到蒙汗藥,這個東西就不是毒,但能讓人無聲無息中倒下。
“蒙汗藥是不是藥師的手段?”
張靜清:“對,紅花仙和藤山是兩個最大的藥師流派,蒙汗藥正是紅花仙祖師慶元子所創,也成了該派千年不倒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