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毅塾陳學禮,十題答對……兩題!”
“嗯?”陳凡對這個結果早有猜測,“嗯,學禮還不錯,能答對兩題,該對的都對了。”
“弘毅塾薛甲秀!”那照磨讀到這,抬頭看向陳凡等人的方向,眼光中似有詫異,“弘毅塾薛甲秀,十題答對五題!”
“嘩……”
“啊????”
“什麼?這成績已經跟安定書院那個朱什麼的學童一樣,都答出五題了。”
“弘毅塾這麼厲害嗎?”
……
院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陳凡和身邊學童們的身上。
王瑛揮舞著小拳頭開心道:“到底是學丨習丨委員,真給咱們弘毅塾爭氣!”
眾學童連連點頭,要不是禮法規矩在,他們早就跳起來了。
而仍坐在院中的幾個弘毅塾參賽“選手”,此刻高興地拍著薛甲秀的肩膀。
陳凡也高興啊。
幾個月前,第一次見到薛甲秀他們時,這幫小家夥還是惡習纏身,學渣幾個。
如今變化太大了,大到作為夫子的自己毫無所察,但外人卻驚豔異常的地步了。
尤其是薛甲秀可是“著名”的安定書院淩寒齋出來的學童。
但凡對安定書院了解一些的人,他們的心中更加驚訝。
胡芳此時的臉麵已經掉進了灰土裡。
是他趕走了陳凡。
薛知州隨即將兒子送去了海陵。
那時候的他,還能說薛夢桐有眼無珠,擺著他們這麼好的書院不讀,卻把兒子送去海陵,交給一個小小童生去教。
但如今,當年他的每一個不屑的念頭,都化成了一記記耳光扇向自己的臉龐。
“啪啪”作響。
“弘毅塾賀邦泰,十題答對……咦?”此時,階上那照磨驚疑不定的看著手中的成績單,兩眼瞪得滾圓,似乎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他回頭看了看陸為寬。
陸為寬似乎有所猜測,也是詫異地看向照磨。
沒錯,是他批改的卷麵,他當然也知道這些學童的成績。
但為求公平,試紙上是沒有學童名字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哪個學童是哪家的。
隻到最後由衙門的小吏按各家書院、社學的名單整理後,才交給照磨官宣讀而已。
而賀邦泰這個名字,他清楚記得……
“弘毅塾賀邦泰,十題答對八題!”
“哄!”
炸了鍋了!
徹底炸了鍋了。
所有人不敢置信地麵麵相覷。
“八題!”
“這麼難的題目,這學童竟然一次性能答對八題?”
“弘毅塾這麼厲害的嗎?”
“弘毅塾的夫子是哪家名師?我是淮安府的,孤陋寡聞,請這位夫子不吝賜教。”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揚州府的。”
……
陳凡也傻了。
在他看來,賀邦泰能答對五六題,至多至多,連猜帶蒙能答對個七題就了不得了。
沒想到……
“文瑞,這就是上次經會時,洪夫子誇讚的那個賀邦泰?”
“是,是啊!”
“真天才也!”陳軒搖頭感歎,隨即他再次搖頭,“不對,世間哪有那麼多天才,都是凡弟用心了!之前我還反對你做夫子這一行,現在看來,是為兄視短了,為兄佩服!”
陳軒鄭重轉身,朝陳凡深施一禮。
這既是一個兄長小看兄弟的愧疚,又是一個同行對陳凡的認同。
一揖到地,誠摯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