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羅尚德卻笑著看向最前列、率領諸生的案首陳凡:“案首,照例你入學之後便是廩膳生員,府學、州學和縣學都向我要你,你看你是去哪裡?”
周圍人紛紛向陳凡投來羨慕的目光,事實上,有的時候,選擇自由也是一件值得羨慕的事情,誰讓人家學習好呢?誰讓人家考試第一名呢?
陳凡聞言,上前躬身作揖道:“學生想去海陵縣學就讀。”
羅尚德頗為詫異,他以為陳凡會選府學,畢竟府學是一府之學,條件、待遇等方方麵麵都要比小縣海陵的縣學好得多。
但轉念一想,這個學生似乎在海陵還開有社學,便也了然了。
他笑著點了點頭:“好!”
說完揮了揮手,讓身後的書吏去辦這件事了。
到這,大複這個流程便結束了。
下麵還有簪花禮。
簪花禮是學政為了新進生員進行的祝賀性、勉勵性禮節。
此時雅樂驟響,一眾書吏從堂後魚貫而出。
每個人的手裡都捧著一隻大盤,那盤裡有各色絹製的簪花。
等這些人站定後,堂後又有一人捧著一盤走出。
那盤子裡放著一襲月白布料的長衫。
諸生的眼睛看到這月白長衫,頓時熱絡起來。
羅尚德笑著從那些花中挑出一朵正紅色的來,親自走到陳凡麵前插在陳凡的頭上。
禮成,一眾諸生早就排練好了,齊聲唱和道:
“袍似爛銀文似錦,相將白日上青天。
金鞍玉勒騁輕塵,宮裡才人帶角巾。
牡丹花下簾幙外,朝士儘簪西府春。”
羅尚德笑著又讓捧著月白長衫的那人走上前來,親自在陳凡身上比劃了一番:“案首,可合身否?”
陳凡彎腰恭敬道:“合身,謝大宗師。”
羅尚德點了點頭道:“我看過的你的文章,寫得極好,以後去了縣學,一切以學業為最要!明年鄉試,你大可來試,我在此間等你!”
陳凡聽到這微微錯愕,這可不是事先排練好的。
站在他旁邊的諸生聽到這話卻羨慕不已。
一般考中的生員,大宗師勉勵的話都是叫他們在州府縣學裡好好讀書,將經義文章好好在打磨幾年。
等八股文章純屬之後再去參加鄉試,以免搓磨了心氣兒。
可這位大宗師,卻鼓勵案首明年就去參加鄉試,這顯然是對陳案首的文章相當滿意,認可了他已經有赴考鄉試的資格了。
陳凡再次躬身道:“謝大宗師!陳凡回去後一定精研經義,打磨文章。”
羅尚德撫須大笑道:“好,好,我在金陵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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