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點了點頭:“總不能因噎廢食吧,俞縣尊說,過兩日淮揚海防道也會來海陵,到時他出麵請王大綬幫忙說項一二。”
兩人正說話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歌舞巷。
歌舞巷這一年來,因為弘毅塾的原因已經不再是以前汙水橫流、臟亂破敗的景象,但在顧徹眉這,見慣了南京青石板鋪就得大街小巷,何曾看過這等地方。
陳凡笑了笑:“怎麼?”
顧徹眉沒有說話。就在這時,弘毅塾的院門處扒著一個腦袋,看見陳凡的身影後,黃其霰激動的從院子裡跑出來:“夫子,你回來啦,海公說你去接人了,接的人呢?”
聽到聲音,顧徹眉輕搖折扇,又恢複成高冷女神的樣子轉過頭來。
黃其霰一眼看到女扮男裝的顧徹眉,頓時愣住了。
“她就是黃其霰吧?”顧徹眉淡淡道。
黃其霰瞪著大眼睛,上下打量著顧徹眉道:“你是誰?”
陳凡低聲在她耳邊道:“顧徹眉,未來弘毅塾的教導主任,女子學院的院正。”
“她就是……”黃其霰驚叫出聲,陳凡立馬給她使眼色。
“她就是搶親的那個?”黃其霰用挑剔的目光看向對麵那人,口中品評道:“名氣很大,摸樣也就一般般嘛!”
“文瑞,為了規範管理,以後女學生都要在女子學院就讀,不管是什麼人,都沒有例外。”顧徹眉不管低聲交談的二人,眼睛看向彆處,嘴裡卻公布了個大消息。
“啊?憑什麼?憑什麼你剛來,我就要聽你的話?”黃其霰嘟著嘴一臉不悅反駁道。
“因為我是夫子,你是學生!”
“我才不要做學生,我以後……”
“咳咳咳咳……”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傳來,“其霰,你以後都是弘毅塾的好學生!”
黃其霰皺著俏臉嘟著嘴,一臉不服。
“小孩子,還在叛逆期,總會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顧主任不要聽小孩子胡說!”
顧徹眉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轉頭再次麵對黃其霰:“作為文瑞的女學生,還是有些特權的,以後你就是我的……”
說了一半,顧徹眉想不起陳凡說得那些拗口名詞,於是看向了他。
“助教!”陳凡立刻提醒。
“嗯!以後我就讓你當我的助教了,小女孩,年紀這麼小,心思少用在亂七八糟的上麵!跟著我多讀些書!”
“你……”
顧徹眉不等她說完,頭前朝山門前的泮池走去:“文瑞,你帶我參觀參觀。”
看著夫子狗腿的湊了上去,給新任教導主任講解了起來。
黃其霰氣不打一處來,正好看到不遠處二丫鬼鬼祟祟的拿著叉叉糖,她幾步走了過去,叉著小腰對二丫道:“長壽,你說你二叔不能看上那男人婆吧?其霰姐姐難道沒有那男人婆好看?”
陳長壽手裡叉著糖:“你都說是我姐姐了,你跟我二叔差著輩呢,要不你等我長大,乾脆嫁給我得了。”
氣……抖……冷!
寫信,必須寫信給陸姐姐,今晚就寫。
PS:本文不後宮,我再強調一下。
總有人覺得要後宮了。
其實你們能夠看出來,黃其霰就是個青春期懵懂的小姑娘,崇拜老師,並且誤以為這是喜歡,是愛情,這種情況現在是不是很多?
陳凡也明確說過她是“早戀”了,為什麼還有人要把小姑娘往陳凡那靠?
至於陸慕貞和顧徹眉,這要賣個關子,以後大家看後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