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皇帝猛地開口喝止,卻因為用力過度,再次咳嗽起來。
見狀,李公公又慌的上前攙扶。
皇帝坐在龍椅上,緩了好一會,這才有氣無力是開口:“李貴,這一道聖旨你且收好,倘若淵兒立虞氏女為後,亦或納入後宮,你就將這道聖旨公之於眾!”
“陛下……奴才何德何能……”
李公公跪在皇帝麵前,語氣哽咽。
“至於這一道聖旨……等朕去後,便拿出來……”
皇帝抬眸看向李公公,帶著托孤的一起,悵然的開口:“李貴。”
“奴才在。”
李公公的聲音愈發哽咽。
此刻,他已經明白皇帝要做什麼了。
“淵兒以後,就…交給你了。”
說完,皇帝又控製不住自己,不斷的咳嗽起來。
李公公見狀,心疼的起身,替皇帝順氣。
“李貴,收拾收拾,彆叫淵兒看出來。”
“是……”
李公公應了一聲,抬手擦去眼角的淚水,努力讓自己看著和尋常無異。
“殿下,陛下召見您。”
李公公走出殿外,看著著急等待在殿外是蕭臨淵,一如往常的開口。
蕭臨淵對著李公公點點頭,便是快速踏了進去。
當走到皇帝麵前時,蕭臨淵敏銳的嗅到空氣中的一股鐵鏽味道,心微微一沉。
“父皇。”
蕭臨淵對著皇帝行禮,抬眸看向皇帝時,神色帶著微不可查的擔憂。
“淵兒,你來。”
皇帝朝著蕭臨淵招了招手:“坐到朕身邊來。”
蕭臨淵隱約意識到不對,抿了抿唇,還是走到了皇帝身邊,猶豫著坐了下來。
“淵兒,朕知道你怪朕。”
皇帝看著已經長大成人的蕭臨淵,慢慢悠悠的開口。
“父皇,兒臣沒……”
“先聽朕說。”
皇帝打斷了蕭臨淵:“咳咳……”
“父皇,您說。”
蕭臨淵替皇帝拍背順氣。
“你是朕的嫡子,朕對你寄予厚望,自幼親自教導你,這世間沒人比朕更了解你,你驕傲自信,聰明好學,這些都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你太重感情。”
“咳咳咳……你,你要知道,你先是一名儲君,後才是你自己。”
皇帝拉著蕭臨淵的手,帶著蕭臨淵撫摸著龍椅扶手上的龍頭。
當觸碰到那冰涼的黃金龍頭時,蕭臨淵的手明顯一顫。
“朕在這個位置上做了二十七年,自認還算勤政,但朕知道,朕不算一個好父親,你心裡有怨,也是常理。”
“父皇……”
直到這個時候,蕭臨淵若是還猜不出來什麼,他可就太蠢了。
他眼尾泛紅,居然抓緊了皇帝的手,低沉是開口:“父皇定能長命百歲。”
皇帝虛弱的發出一聲輕笑,對著蕭臨淵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想要去夠桌子下麵的機關,奈何手上已經使不出多少力氣,也按不動機關。
皇帝隻能放棄的落下手,對著蕭臨淵開口:“淵兒,你打開那個暗格,將裡麵的盒子拿出來。”
“是。”
蕭臨淵乖乖照做。
暗格裡麵放著一個漂亮是金絲楠木盒子,盒子約莫巴掌大小。
“打開。”
聽到皇帝的話,蕭臨淵又將手中盒子緩緩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