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蕭臨淵打開金絲楠木盒後,看著盒子裡躺著一塊金牌,差異又不解的看向皇帝。
“這是影金衛的令牌,由先皇一手打造,專屬帝王的一張底牌,以後它就是你的了。”
皇帝鄭重其事的對著蕭臨淵說道。
蕭臨淵緊抿著唇,一臉鄭重說將金牌收好,又起身,對著皇帝跪下行李:“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
“去吧。”
皇帝看著蕭臨淵,有氣無力的對其揮了揮手。
蕭臨淵看向皇帝,眼中的擔憂不減,欲言又止。
“退下吧,朕累了。”
皇帝看出蕭臨淵的擔憂,執意將蕭臨淵趕走了。
蕭臨淵沒辦法,隻能起身離開。
罷了,等過兩日再說吧。
蕭臨淵心思想著,總有機會的。
然而,當蕭臨淵準備出宮去見一見虞笙和虞微時,身後忽然傳來喪鐘的響聲。
“咚……”
“咚……”
“咚……”
一聲接著一聲,悠揚低沉的鐘鳴,響徹整個皇宮。
坐在馬車上的蕭臨淵,麵色一頓,迅速衝出了馬車,轉身就朝著皇帝寢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父皇……
父皇……
父皇……
蕭臨淵在心中不斷的呼喚著。
等他終於衝進了寢殿,卻隻看見躺在明黃龍榻上的身影,以及跪了一地的太醫和太監。
“父皇!”
蕭臨淵衝到龍榻麵前,看著安詳躺著的皇帝,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太子殿下,節哀。”
李公公紅著眼眶,一邊抹淚,一邊說了一句安慰的話。
“砰!”
就在這時,殿門外,又闖入一個身影。
蕭臨安和皇後,一前一後,跌跌撞撞的踏入寢殿內。
當看見寢殿內的情況時,原本還慌張的蕭臨安,忽然就僵立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的消失。
“陛下!”
皇後直接撲到了皇帝麵前,失聲痛哭:“陛下,您怎麼那麼狠心,丟下臣妾一人呐!”
“母後!嗚嗚……”
蕭臨安抱著皇後,哭的泣不成聲。
蕭臨淵卻在這個時候,忽然冷靜了下來,他看著痛哭不已的蕭臨安,眼眸劃過一縷晦暗幽光。
父皇駕崩突然,他想要儘快坐穩那把椅子,還需要母後的支持。
很多事情,也要儘快安排起來了,他沒時間悲傷。
“李公公。”
蕭臨淵朝著李公公看了一眼,隨後轉身朝著無人的角落走去。
李公公見狀,立刻就明白過來,立刻擦乾眼淚,沉默的跟上。
“李公公,你是個明理人,多的話孤也不說了,父皇……駕崩之前,可有什麼囑托?”
蕭臨淵也沒有和李公公周旋,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