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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回憶——我想知道他的過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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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裹著碎雪,透過KTV包廂緊閉的廂門,依舊執拗地鑽進來,和震耳欲聾的音樂攪在一起,亂得人心頭發癢。

宋皖縮在角落的沙發裡,指尖捏著一杯紅糖薑茶,杯壁的暖意烘的指尖發燙。她實在不喜歡這種喧鬨的場合,要不是班長說:“開學第一次聚會,全班儘量都到,要讓大家交流交流,增進感情。”,再加上林淼軟磨硬泡——說什麼“總不能天天圍著錯題本和白洛思轉,也得出來見見太陽”,還拍著胸脯保證會早點送她回家,甚至提前幫她問好了白洛思今晚要去餐館打工,她才鬆了口。否則此刻,她大概正和白洛思坐在教學樓的走廊中,對著錯題本上的幾何圖形絞儘腦汁,享受晚風拂過臉龐。

何況,臨出門前她給白洛思發了消息,問他要不要一起。隔了十分鐘,手機屏幕才亮起他的回複,隻有兩個字:打工。

末尾沒有表情,沒有多餘的話,宋皖看著那兩個字,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心裡莫名有點空落落的。她知道他的辛苦,卻總忍不住心疼,想著他此刻大概正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在餐館裡端著盤子穿梭。

林淼不知什麼時候從人群裡擠了過來,胳膊肘撞了撞她的胳膊,下巴朝門口揚了揚,眼底閃著八卦的光:“看見沒?門口那個,徐思齊,咱們班新來的轉校生,聽說下周才來報到,以前和白洛思是一個初中的,倆人那時候好得能穿一條褲子,是整個學校都聞名的一對好兄弟呢!”

宋皖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

門口站著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穿著件厚衛衣,頭發燙得微卷,手裡拎著一袋零食,正和旁邊的人說著話,眉眼間帶著一股爽朗的勁兒,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著就很好相處。

徐思齊?

宋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想起白洛思偶爾低頭時,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想起他提起畫畫時,語氣裡藏不住的溫柔;想起他洗得發白的校服和永遠溫熱的玻璃杯;想起他書包裡那本磨得發亮的速寫本,裡麵畫滿了垂柳、湖麵,還有一個模糊的女人的側臉。關於他的過去,她知道的太少了,少得像一幅留白太多的畫,讓她忍不住想去填補那些空缺。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林淼笑著推了她一把:“去啊,問問他白洛思以前的事兒。我跟你說,徐思齊這人特健談,剛才我跟他聊了兩句,跟他聊了兩句,他一提白洛思就停不下來,肯定能告訴你不少。”

宋皖猶豫了一下,攥著杯子的指尖微微收緊,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她深吸一口氣,剛想站起來,那邊的徐思齊卻已經朝她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友善的笑,手裡還拿著一杯熱可可:“你就是宋皖吧?我聽他們說,你現在和白洛思走得很近,經常一起在操場講題。”

宋皖的臉頰倏地紅了,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小:“嗯。”

徐思齊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隨手把熱可可放在桌上,又拆開一包薯片,遞了一片給她,笑著說:“其實我早就想認識你了。白洛思那小子,性子太悶,以前在初中的時候,就沒見他跟誰這麼親近過,除了我,他身邊幾乎沒什麼朋友。那時候他眼裡隻有畫畫,連老師都勸他去考美院,說他是塊好料子。”

宋皖接過薯片,指尖有點發燙,薯片的鹹香在舌尖散開,卻壓不住她心裡的好奇。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問:“你們……以前關係很好嗎?”

“好得能穿一條褲子。”徐思齊笑了起來,眼底卻掠過一絲淡淡的懷念,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幾分,“那時候我們倆是同桌,前後桌的女生都說我們是‘畫癡二人組’。都喜歡畫畫,他畫得特彆好,尤其是速寫,隨便幾筆就能把人畫活了。那時候我們還約定,要一起考美院,一起辦畫展,還要一起去看遍全國的風景,把那些山山水水都畫進本子裡。”

宋皖的心裡輕輕一動。她想起公園長椅上,那個低頭描摹垂柳的少年;想起他指尖沾著的炭墨痕跡;想起他書包裡那本磨得發亮的速寫本。原來,他以前也是個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少年,眼裡也盛著星光,也會和朋友打鬨,也有過那樣無憂無慮的時光。

“後來呢?”宋皖忍不住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徐思齊的笑容徹底淡了下去,他拿起桌上的熱可可灌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壓住眼底的苦澀。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後來……初三那年,他媽媽突然病倒了,需要住院治療,還要長期吃藥,那可是一大筆醫藥費。他家的條件本來就不好,他爸爸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走了,全靠他媽媽打零工養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那時候,他一下子就變了,像換了個人似的。”

宋皖握著杯子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薑茶的暖意透過杯壁滲進皮膚,卻暖不透心底的寒意。

“他退了美術興趣班,把所有的畫具都鎖進了櫃子裡。”徐思齊的聲音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以前他最喜歡的就是畫畫,無論何時何地都要拿出本子畫畫,可自從他媽媽病倒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拿過畫筆。他開始拚命打工,晚上還要熬夜寫作業。那時候的他,整個人都瘦得脫了形,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從那以後他也不怎麼和我來往,為此我還生氣了好久。”

宋皖的鼻子忽然發酸,眼眶微微泛紅,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她想起白洛思眼底的青黑,想起他洗得發白的襯衫,想起他總是攥得緊緊的拳頭,想起他提起打工時,輕描淡寫的一句“嗯”。原來,他背負了這麼多,多到讓人心疼。那些看似冷冰冰的疏離,不過是他用堅硬的外殼,護住了心底的柔軟和傷痕。

“他那時候,連一頓飽飯都舍不得吃。”徐思齊歎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我媽知道他家的情況,經常讓我帶兩份盒飯去學校,給他一份。他每次都不肯要,非要塞給我錢,那小子,性子強得很,從來不肯欠彆人的,也從來不肯把自己的脆弱露出來。有一次我看見他在學校的食堂裡,隻買了一碗白米飯,就著免費的鹹菜吃,我跑過去把我的菜給他,他卻紅著眼睛說不用,那是我第一次見他哭。”

包廂裡的音樂還在嘶吼,宋皖卻覺得周圍的喧鬨都離她遠去了。她的腦子裡全是白洛思的樣子,他低頭講題時認真的模樣,他接過肉包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暖意,他指尖沾著的炭墨痕跡,還有他書包裡那本藏得嚴嚴實實的速寫本。

“其實他從來沒忘過畫畫。”徐思齊忽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篤定,像是想起了什麼溫暖的事,嘴角微微上揚,“有一次我去他家找他,想勸他重新拿起畫筆,結果看見他偷偷藏著一支炭筆,還有一本速寫本,就放在他媽媽的床頭櫃下麵。那本速寫本上,畫滿了他媽媽的樣子,她坐在窗邊做手工活,陽光落在她的頭發上,暖得讓人想哭。還有我們以前一起去過的公園,一起畫過的梧桐樹,甚至還有我,被他畫成了一個抱著畫板的傻子。他說,等他媽媽病好了,他還要重新拿起畫筆,還要去考美院,還要和我一起辦畫展。”

宋皖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冰涼的杯壁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想起自己送給白洛思的那個新畫本,想起他接過畫本時,眼底一閃而過的動容,想起他小心翼翼地把畫本放進書包裡的樣子,像是在珍藏什麼寶貝。原來,他心裡的火種,從來沒有熄滅過,隻是被厚厚的塵埃暫時蓋住了。

“宋皖。”徐思齊忽然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白洛思那小子,看著冷冰冰的,其實心裡比誰都柔軟。他從來不肯麻煩彆人,也從來不肯把自己的脆弱露出來。我看得出來,他對你和對彆人不一樣,他會對你笑,會耐心地給你講題,會收下你送的豆漿和肉包。這些,都是以前的他不會做的事。”

她看著徐思齊真誠的眼神,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像是有溫熱的泉水流過,驅散了所有的寒意。她想起白洛思答應讓她帶早餐時,溫柔的眼神;想起他講題時,耐心的語氣;想起他看著星星貼紙時,微微泛紅的耳根;想起他接過新畫本時,眼底的光。

原來,那些看似不經意的溫柔,都是他藏在堅硬外殼下的柔軟,是他小心翼翼遞給她的信任。

“我會幫助他的。”宋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堅定的力量,像是在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我會等他重新拿起畫筆,等他實現自己的夢想。”

徐思齊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

包廂裡的音樂還在繼續,寒風透過窗戶鑽進來,使宋皖打了個寒顫。但她卻覺得心裡一片溫熱,像是有暖陽照拂。她拿出手機,給白洛思發了一條消息:我等你下班,給你帶了糖炒栗子,是最甜的那種。

發送成功的那一刻,她仿佛看見,那個在昏黃燈光下埋頭打工的少年,看到這條消息時,眼底會泛起怎樣溫柔的光,嘴角會揚起怎樣好看的弧度。

落雪簌簌,冬風清冽。

關於白洛思的過去,宋皖終於窺見了一角。而她知道,往後的日子裡,她會陪著他,走過漫長的黑夜,等到黎明破曉,等到他重新拿起畫筆,畫出屬於他們的,充滿陽光和希望的未來。

包廂裡的喧鬨還在繼續,宋皖卻坐不住了。她跟林淼打了聲招呼,抓起放在沙發角的帆布包就往外衝,帆布包裡還裝著她特意帶來的熱水袋——剛才聽徐思齊說的那些話,像根細細的針,輕輕紮在她心上,讓她迫不及待地想去見白洛思。

傍晚的風帶著初冬的清寒,卷著路邊小吃攤的香氣,吹得人鼻尖發癢。宋皖一路小跑著拐進巷子口那個賣栗子的小攤販,挑了兩袋最大最多的糖炒栗子,小心翼翼地把兩袋栗子放進裝滿熱水袋的帆布包裡,這才快步往白洛思打工的餐館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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