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網?”
江敘白眸光一斂:“也就是說就算有人跳下去也不會死?那你說這繩網是為了誰準備的呢?”
朔風想了想道:“許是刺客為了逃生準備的,也有可能是為了顧世子和陸將軍!”
他反應過來,驚道:“難道綁架一事是他們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敘白勾了勾唇,嘴裡喃喃道:“還真是有點意思。”
……
將軍府。
柳鶯鶯在幫陸雲舟處理身後的傷,看著他背後血痕交錯的鞭痕,柳鶯鶯膽戰心驚。
她一邊為陸雲舟上著藥一邊道:“公主殿下怎麼能對你下這麼狠的手?都是鶯鶯不好,是鶯鶯連累了陸大哥。”
說著,她哭哭啼啼了起來:“陸大哥還是送我離開吧,我留下隻會連累你。”
陸雲舟握著柳鶯鶯的肩膀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儘管安心留下,至於流言的事情我會解決,斷不會讓你被人欺負了去。”
柳鶯鶯眼中含著淚,一把抱住了陸雲舟的腰,哽咽的聲音道:“陸大哥,你對我真好。”
陸雲舟光著膀子乍被姑娘家這般抱著,他隻覺得有些不太自在。
恰在這時外麵傳來侍衛的聲音:“將軍,寧遠侯府派人來傳話,說顧世子醒了他想要見你。”
聽到顧清辭醒了,柳鶯鶯忙鬆開了陸雲舟驚喜道:“陸大哥我能陪你一起去嗎?”
得知顧清辭受了這麼大的罪,可是把她心疼壞了,隻是礙於身份的原因,她不能親自照顧。
本想著她去買些好的補品給顧清辭補補身體,結果被百姓圍攻,落得一身狼狽。
要說陸雲舟也是個蠢的,竟說被刺客挾持是因為她,如果不是為了顧郎的前程,她才不會留在他的身邊。
她的心中隻有顧郎。
陸雲舟蹙了蹙眉,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鶯鶯對顧清辭似乎很是上心。
柳鶯鶯察覺到他的懷疑,忙解釋道:“我隻是擔心陸大哥你的身體,想陪著你,你若是覺得我礙事,我便乖乖留在府上等你回來,我一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說著,她還流下了一滴淚。
陸雲舟見狀有些心疼的自責了起來,他怎麼能和沈瞻月一樣去懷疑鶯鶯呢,她明明那麼善良美好,對他更是一心一意。
他抓著她的手道:“無妨,那就隨我一道去吧。”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便坐著馬車來到了寧遠侯。
顧清辭醒來後才知道在他昏迷期間發生了許多事情,尤其是他的繼母周氏竟然跑到公主府門前誣陷沈瞻月,最後被打了板子。
聽到這個消息他真是氣的不輕,不過父親說沈瞻月最終還是帶了太醫親自前來為他診治。
但他心中始終有些不安,許是因為他察覺出了沈瞻月對他的態度與以往不同。
譬如不讓侍衛用馬車送他下山,阻止太醫對他用麻沸散,甚至明知他重傷卻也沒有派人來送補品?
要知道平日裡他即便有個小病小痛,公主的賞賜都會源源不斷,如今卻是奇怪的很。
莫不是真的因為之前他拒絕了她的心意,她在故意報複?
正想著,陸雲舟帶著柳鶯鶯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