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世子,你覺得怎麼樣?”
柳鶯鶯見到顧清辭便止不住的想要關心問候,他們明明是相知相伴的親人卻要裝作陌生人一樣。
而她還要眼睜睜看著她的心上人同彆的女人糾纏,讓她如何能不嫉妒,不難過。
顧清辭擰著眉似是有些不悅,他問陸雲舟:“你帶她來做什麼?”
陸雲舟道:“柳姑娘略懂醫術,我不放心你的傷勢便把她一道帶了過來。”
顧清辭冷著一張臉道:“我自有大夫看顧,就不勞柳姑娘了。”
柳鶯鶯知道他是說給陸雲舟聽的,但聽著這話她還是忍不住傷心失落,她低著頭道:“既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說話了。”
她福了一禮轉身退了出去。
陸雲舟不滿顧清辭對柳鶯鶯的態度這麼冷淡,他道:“鶯鶯也是為了你好,你何必一副拒人**裡之外的樣子?”
“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又不是我的,我沒有義務對她格外關照。”
顧清辭也是為了大局著想,若是讓陸雲舟知道他和柳鶯鶯的關係,他勢必會有所懷疑,還怎麼為他所用。
他問:“你可覺得公主對我的態度和之前大不相同?”
陸雲舟摸了摸下巴道:“是有點反常,不過你也不必擔心,她就是因為你之前拒絕了她所以耍性子罷了。
為了氣你她還從南風樓帶回來一個小倌假裝救命恩人留在身邊,真是幼稚至極。”
聞言,顧清辭鬆了一口氣,果然如他所料那般,是因為他之前拒絕了她的求愛,所以想要欲擒故縱。
他道:“假死的計策看來是行不通了,我們得換個方式取得她的信任才行。”
陸雲舟瞥了他一眼道:“我不明白,你乾嘛要如此大費周章搞什麼假死?你明知沈瞻月喜歡你喜歡的不可自拔,你直接娶了她不就好了。”
顧清辭下意識的捏了捏被角,他答應鶯鶯不會娶沈瞻月,所以才設計了這麼一出二選一,想要假死脫身。
可是沈瞻月卻打亂了他的計劃。
如今若想得到沈瞻月的信任,也唯有娶了她這一個法子,相信鶯鶯也能夠理解的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隻是想讓沈瞻月對我心懷愧疚,如此一來寧遠侯府才能在她的庇佑下成為當今第一權貴。”
情愛總會有變數,但若是死在了沈瞻月最愛他的時候,那麼這份愛意便會讓他無所不能。
“愧疚?”
陸雲舟輕嗤一聲道:“她連一起長大的兄長都能害死,你可看她有任何的愧疚?在我看來她的心就是鐵石做的。”
顧清辭道:“這隻是你的猜測不是嗎?夜王的死的確蹊蹺,可你怎麼就認準和沈瞻月有關?”
“我……”
陸雲舟確實沒有證據,可是他和沈瞻月自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是最了解夜王和沈氏皇族恩怨的人。
當年,正是因為夜王和他的母親蘭妃,沈瞻月的母後才會難產而亡。
他至今還記得沈瞻月第一次見夜王的時候,對他拳打腳踢又啃又咬,那模樣像是要把人活剝了。
哪怕後來他們成為了毫無血緣關係的兄妹,他也不認為沈瞻月對夜王的兄妹之情是真心的。
這世上能殺得了夜王的,隻有沈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