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舟認定了沈瞻月和她的父皇一樣都是心狠手辣的人,他哼了一聲:“總之他們沈氏皇族沒有好人。”
說著,他眯了眯眼睛又道:“沈瞻月連鶯鶯也容不下,她故意煽動百姓讓百姓覺得鶯鶯是紅顏禍水,如今鶯鶯連門都不敢出,都是她害的。”
顧清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陸雲舟便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
聽罷顧清辭頓時頭疼了起來,他也沒有想到陸雲舟竟然會這麼蠢,一句話竟然害得鶯鶯成為百姓討伐的對象。
此事若不解決,鶯鶯便不能在京城立足。
陸雲舟道:“你一向最有主意,你快給我想想辦法,我要怎麼做才能幫鶯鶯洗脫汙名?”
顧清辭道:“沈瞻月不是給你出了主意嗎?你若想幫助柳姑娘,就認她為親妹妹,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這怎麼行?”
陸雲舟拒絕道:“且不說我們陸家根本就沒有失散的女兒,百姓會不會相信,一旦鶯鶯真的做了我的妹妹,那我豈不是負了她?”
他已經承諾鶯鶯會娶她為妻,又怎麼能食言讓她做他的妹妹?
顧清辭垂著眸子沉思了半晌,既然陸雲舟不願意讓鶯鶯做他的親妹妹,那便隻有一個辦法了。
他道:“你去幫我準備筆墨紙硯來。”
很快陸雲舟將筆墨紙硯取了過來。
半柱香後,他拿著顧清辭寫好的東西有些猶豫道:“這樣真的行嗎?萬一把事情鬨大了再查到我們身上怎麼辦?”
顧清辭摸了摸肩胛上的傷道:“隻有讓她陷入絕境之中,我再對她伸出手去,她才會全身心的信賴我。”
他要讓沈瞻月徹底放棄她身為公主的自尊和驕傲,成為依賴他的菟絲花,這樣才能將其徹底的掌控,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同他玩什麼欲擒故縱。
既然假死不成,那他便要謀她的心,總之他誌在必得!
……
皇宮,禦書房。
沈瞻月來給大昭帝請安,迎麵就見在禦前伺候的小太監全福從禦書房出來。
全福看見她忙躬身行了一禮,笑著道:“奴才給公主殿下道喜了。”
沈瞻月有些不明所以:“道什麼喜?”
全福道:“自然是公主心心念念的事情。”說著,他伸手做了個請道:“陛下方才還在念叨你呢,公主快進去吧。”
沈瞻月沒再多問,徑自進了禦書房請了安。
大昭帝坐在禦前麵色有些憔悴,他掩著唇咳了幾聲,然後看著自己的女兒道:“朕還以為你在生朕的氣,不願來看朕了呢。”
沈瞻月想起前幾日她因為鬨著要嫁給顧清辭,同她父皇大吵了一架,從皇宮出來她就收到顧清辭被綁架的消息。
不過短短兩日而已,但沈瞻月卻是已經過了一輩子。
她紅了眼睛走過去伸手抱住了自己的父皇,同他道歉道:“是女兒不孝,惹父皇生氣了。”
前世她有愧於父皇的囑托,沒有守好大昭的江山,她是個罪人。
大昭帝滿是憐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拿起桌上的聖旨遞給了她道:“賜婚的聖旨朕已經寫好了,你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