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瞻月笑著道:“我來賠罪,這幾日怠慢了公子還請公子見諒。”
她讓青蘿將帶來的東西放下,然後又道:“這是我珍藏的一些孤本,公子無聊的時候可以打發打發時間。”
“公主有心了。”
江敘白給沈瞻月倒了一杯茶,然後拿起沈瞻月帶來的孤本隨意的翻了翻,這些孤本都是他之前尋來送給她的,沒想到她還留著。
他將手中的書冊放下問道:“公主這裡可有話本子?”
正在喝茶的沈瞻月冷不防的被他這話給嗆到,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江敘白忙湊過來拍了拍她的後背。
沈瞻月忽而聞到他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像是昨夜裡她在他兄長身上聞到的味道一樣。
隻是一個瞬間,那味道又不見了,像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沈瞻月覺得自己大抵是宿醉未醒分不清現實和夢幻,她不再多想,滿是詫異的看著江敘白問:“江公子也看話本子嗎?”
江敘白反問她:“這很奇怪嗎?”
沈瞻月連忙搖頭:“就是有些意外,我以為公子平日裡都是讀些經史典傳,沒成想對話本子竟也感興趣。”
要知道話本子都是後宅女子喜歡看的書,文人雅士向來都不入眼的。
江敘白道:“癡男怨女,愛恨情仇,人生百態有時候讀起來也蠻有意思的。”
其實這是他養病的時候才有的愛好,在他苟且偷生的那兩年裡,他日夜與湯藥為伍,有時候毒發起來更是痛苦不堪。
他出不了門,便隻有看些話本子來打發時間。
“公子說的是。”
沈瞻月湊到他耳邊悄悄道:“其實我偷藏了好多話本子,都是市麵上買不到的絕版,公子確定要看?”
江敘白俊眉一擰,市麵上買不到的絕版那便是禁書,他不在的這兩年裡她果然膽大包天,連禁書都敢看了。
他輕咳了一聲道:“那就多謝公主殿下了。”
沈瞻月一臉的無語,她都把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這個男人難道不應該知難而退嗎?
再者,誰家正經公子看這種書啊。
莫非他想女人了?
沈瞻月狐疑的目光打量著江敘白,猶豫了半晌她道:“要不,本公主帶你去春風樓逛逛?”
江敘白:“……”
察覺沈瞻月是誤會了什麼,他捏了捏拳頭,深吸了一口氣道:“公主還逛過春風樓?”
“那當然……”
沈瞻月正想驕傲的承認,但觸到江敘白那雙略帶威壓的眸子時她頓時就慫了,前世被他教訓的記憶又湧上了心頭。
她忙搖頭否認:“當然是沒有去過,我可是堂堂公主,怎麼可能會去那種地方。”
沈瞻月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端起杯中的涼茶灌了下去。
她就納了悶了這個男人怎麼跟她阿兄一樣有氣勢,壓得她抬不起頭。
真是太沒出息了。
江敘白麵無表情道:“春風樓沒去過,那南風樓公主一定去過吧,要不然陸將軍怎麼會把我當成是南風樓的小倌,想必公主定是那裡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