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沈瞻月冷笑了一聲,她當顧清辭怎麼敢承認的,原來是以退為進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包裝成對她的深情不悔。
好一個虛偽至極的男人明明對她全都是算計和欺騙,卻說成是深情。
狗屁的深情,就憑他也配。
“那顧世子現在知道我會選誰了嗎?”
沈瞻月冷冷的聲音問著他。
顧清辭直起腰抬頭看著沈瞻月,沈瞻月上前一步俯身捏著他的下巴道:“顧世子如果不知道的話,那你便聽清楚了,本公主選大昭的江山社稷。”
她鬆開手,冷哼一聲道:“本公主不會像陸將軍那般,因為一個女子就失了分寸中了刺客的圈套,更不會像顧世子這般愚蠢,拿自己的清譽和侯府的性命做賭。
更何況,本宮不相信顧世子的真心,你若當真在意本宮,在陸雲舟誣陷我的時候就該主動站出來承認綁架一事是你做的,而不是冷眼看著我被人汙蔑而無動於衷。
如果不是照夜從這封信上找到了線索,指向了你,你會站出來承認嗎?
敢作敢當的才配稱為君子,但顯然顧世子你不是。
今日你為了自己的清譽可以看著我被人汙蔑,它日便會為了旁的人和事棄了本宮。
之前是本宮看走了眼,以為顧世子是光明磊落的翩翩君子,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不是的。”
顧清辭道:“我從未想過欺瞞公主,宴會過後便打算向公主坦白一切的。
是我放不下臉麵害公主受了委屈,公主打我罵我都可以,隻希望公主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
江敘白開口調和道:“顧世子也是太在乎公主才會費儘心機上演了這麼一出。
不過顧世子模仿公主的字跡威脅陸將軍確實是不應該,畢竟你的一封書信就險些讓公主背負惡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就是想要陷害公主呢。”
周圍的賓客仔細一琢磨頓時反應過來,縱然顧世子自導了綁架一事,又為何要用公主的字跡去寫那封威脅信?
這確實可疑。
顧清辭眼看江敘白又將事情的重點引到了那封信上,他真是恨極了這個壞他好事的男人。
他忙解釋道:“那是因為我思慕公主,一直都在臨摹公主的字帖是以寫順手了而已,我從未想過要傷害公主。”
“縱然你有千般借口本宮也不會再相信你,從此以後本宮與你沒有任何的瓜葛。”
沈瞻月不想再聽他的狡辯,她一揮衣袖轉過身去:“回府。”
侍衛簇擁著沈瞻月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寧遠侯府,而沈瞻月一走,府上的賓客也生怕沾染了晦氣,跑的那叫一個乾淨。
空曠的花園裡就隻剩下陸雲舟,柳鶯鶯以及還跪在地上的顧清辭。
柳鶯鶯心疼顧清辭,忙跑過去扶他:“世子,你先起來吧。”
顧清辭揮開她的手有些踉蹌的站了起來。
陸雲舟還是頭一次見顧清辭這麼狼狽的樣子,他問:“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顧清辭麵如寒霜,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殺氣:“我要殺了那個叫江照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