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瞻月回過神來,她搖了搖頭接過那串糖葫蘆咬了一口,眼淚卻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
江敘白見狀心頓時揪了起來,他手忙腳亂的給她擦著眼淚問:“怎麼還哭了?”
“你騙人,這明明就是酸的,一點也不甜。”
沈瞻月為了抒泄自己的情緒故意找了個借口,她就是心裡難過想儘情的哭上一場。
“那我下次給你挑個甜的。”
江敘白哄著她。
沈瞻月吸了吸鼻子,又咬了一口糖葫蘆道:“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紮我的心,看我的笑話,我到底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啊?”
江敘白:“……”
這仇怨那可大了,不過紮她的心看她的笑話那就嚴重了,他明明是恨鐵不成鋼。
他默默的歎了一口氣道:“我沒有。”
“你就有。”
沈瞻月霸道的不容他辯解:“我說有就有。”
江敘白識相的閉了嘴,他跟她爭辯什麼?
他看著沈瞻月氣鼓鼓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伸手抹去她唇角的糖渣道:“都是江某的錯,還請公主殿下息怒。”
沈瞻月噗嗤一笑,沒想到死對頭竟然也有認錯的時候。
自從阿兄不在了,這世上便再也沒有人縱容她的蠻不講理了,她看著江敘白真誠的道了一聲:“謝謝你。”
如果不是江敘白,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掉他們的栽贓陷害。
江敘白問她:“公主可是早就知曉綁架一事是顧世子的手筆?”
沈瞻月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江敘白道:“因為公主對顧清辭的態度轉變太過奇怪,此事之前你還鬨著非君不嫁,但綁架一事發生後你的態度就變了,似乎看出了顧世子並非良人。”
“我……”
沈瞻月的確無法解釋自己突然間的轉變,這畢竟是怪力亂神的事情。
想了想她道:“我隻是不相信區區兩個刺客就能讓陸雲舟和顧清辭束手就擒,因而心中起了疑。
後來經過周氏那麼一鬨,我越發的覺得和顧清辭在一起或許是錯的,加上父皇也反對,所以便生了放棄這段感情的想法。
如今看來,我還是挺有先見之明的。”
江敘白從她的回答中看不出什麼問題,但他總覺得這未必就是事實,她曾向他哭訴說顧清辭和陸雲舟欺負他,定是早就知道他們做了些什麼。
隻是她不信任他,因而獨自隱瞞著她的秘密。
“公主是能成大事之人,不過寧遠侯府未必會輕易放棄公主這根高枝,倘若顧世子來求得公主的原諒,公主當真不會回頭?”
江敘白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沈瞻月撇了撇嘴道:“你看不起誰呢,好馬尚且不吃回頭草,本公主說不要他了那就是不要了。”
江敘白不是不信她,而是話本子裡總有很多癡情女子在被男人傷害了一次又一次後還會選擇原諒。
倘若沈瞻月是如此的話,他定化作惡鬼狠狠的教訓她不可。
回到公主府後,沈瞻月和江敘白各自回了院子去休息,沒多久這天氣就變了,看著像是要下雨。
江敘白坐在窗前翻看著屬下新為他尋來的話本子。
不多時就見朔風匆匆走了進來道:“主子,寧遠侯府的顧世子來了,眼下正跪在公主府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