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公主開恩,放了鶯鶯。”
陸雲舟來過很多次,但公主府始終大門緊閉,任憑他如何敲門得到的答複都是公主正在養病誰也不見。
他去找了和陸家有交情的那些大臣,然而那些人也是退避三舍,不肯出手相助。
他實在是走投無路隻能日夜不停的守在公主府門外,終於等到沈瞻月出來。
沈瞻月看著跪在地上的陸雲舟,因為長時間沒有打理他下巴上都長出了胡茬,整個人狼狽的像是個乞丐一樣。
為了所謂的救命恩人他倒是能屈能伸,竟也對她下了跪,真不知道是該說他重情重義,還是眼盲心瞎。
她後退一步皺了皺眉道:“陸將軍這是什麼意思?又不是本宮抓了你的柳姑娘,你來求本宮又有何用?”
陸雲舟抬起頭看著她道:“是我不該對公主不敬,屢次冒犯,還請公主看在你我昔日情分上,饒了鶯鶯。”
說著,他俯身將頭磕在地麵上,久久沒有直起腰。
他很清楚,沈瞻月就是在用這樣的方式來逼他低頭,總有一日他定要掀了這皇權,將他們全都踩在腳下。
但眼下除了卑躬屈膝,他也沒有彆的辦法,他隻能忍!
“情分?”
沈瞻月譏笑一聲道:“陸將軍若是當真顧念昔日的情分就不會走到今日這一步。”
從他認定自己父兄的死是她父皇所為時,他們昔日的情分便已經全都斷了。
“你當真要如此絕情嗎?”
陸雲舟握緊拳頭心中滿是怨恨,他都已經低聲下氣跪下來求她了,她卻依舊高高在上擺上這出讓人厭惡的姿態。
沈瞻月被他氣笑,陸家滿門忠烈怎麼就生了陸雲舟這麼一個沒有長腦子的蠢貨。
她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跟你無話可說。”
留下這話,她便轉身上了馬車。
江敘白沒有立即離開,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陸雲舟道:“陸將軍對柳姑娘的情意還真是讓人感動,你放心江某會幫你好好勸勸的。”
陸雲舟不領他的情,他可不相信這個男人會有這麼好心,他哼了一聲站了起來道:“不用你假惺惺。”
沈瞻月不肯幫他,他就去想彆的辦法。
他一揮袖轉身離開了。
江敘白上了馬車,就見沈瞻月沉著一張臉明顯是因為陸雲舟的出現而壞了遊玩的好心情。
他問:“公主該不會是喜歡陸將軍吧?”
沈瞻月本來正生著氣,乍聽江敘白這麼問驚得她眼睛都瞪大了:“你說什麼?”
江敘白道:“公主之前想讓陸雲舟認柳姑娘為妹妹,難道不是想要拆散他們,讓他們再也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沈瞻月:“……”
她那是想成全柳鶯鶯讓她得到她心心念念的顧郎,借此離間陸雲舟和顧清辭而已。
“我是瞎,但還沒瞎到這種地步。”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對陸雲舟就從未有過彆的想法。
“也是。”
江敘白點了點頭承認道:“陸雲舟此人魯莽、倨傲還沒有什麼腦子,長相也平平無奇,跟我比起來他的確是差遠了。”
言下之意是放著他這麼一個無可挑剔的男人在身邊,她怎麼可能會看得上彆人?